是扯痛了林老板，沉迷于性事的男人一时未控制力道，双手狠狠拍向已经被捏扯得发红的臀部，而翘翘的身体因为没有了支撑而下落，一时间，阴茎冲刺进入了未曾到访过的区域，穴肉在突然的刺激下更紧密地纠缠住激动的入侵者。
“唔！”翘翘还未从突然的情况中反应过来，灼热的精液便在身体深处喷发。射精的性器还没有完全软下，林老板不甘心地又狠狠捣了几下，直到变软的阴茎自己退出了湿软的穴口。
翘翘的身体软倒在林老板的怀里，两人相叠的腹间，翘翘依然挺立的阴茎存在感十分明显。
林老板神色一暗，?手上却是十分温柔地抚了抚翘翘的背，然后将翘翘从自己身上移下来。
两人身侧的中年男人时刻关注着他们的状态，见雷霆雨歇，便隔着中间的翘翘和林老板对起话来。
“老林，这才五分钟啊？老了？”口上调侃着，手里却是递过一根烟。
林老板笑着摇了摇头，跟中年男人借了个火，就抽起烟来，没说话。
中年男人眯着眼看向脸上还泛着红潮的翘翘，吸了口烟，缓缓吐了口气，然后将烟灰洒在身边翘翘裸露的腿上。
翘翘立时回过神来，无力去顾及泛着轻微刺痛的大腿，他坐起身，向男人低下头，道：“李叔。”
李凯同样年近七十，身形却保持得很好，头发也常年是纯黑色，人前从未显露过半分老态。
李凯并未理睬他的问好，手里揽过身侧的女主播，又吸了一口烟。
李凯可以说是爱的独裁者，他一手创办了爱直播系统，而且垄断了公司内部有关追踪器、药汤、系统建设等核心技术。
如果爱是一个国家，李凯毋庸置疑，就是其中稳坐王座的王。
当初，翘翘的父亲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而将他卖入爱，那时，翘翘以为他将面对的是永远的暗无天日。
是李凯给他承诺，告诉他，他还有可以独立生活的机会，只要他接受直播，他可以在还清债款后立刻离开，甚至，如果他的表现足够好，他还可以在之后帮他安排正常的工作。
当时只有16岁的翘翘将李凯看作恩人，事实上，李凯待他的确已经仁至义尽，有多少身负巨额债款的主播能够在成年后才真正直播做爱，甚至不露脸？
所以即使是现在，即使自己被当作药物的试验品，即使曾经梦想过的真正生活可能只是一个空口无凭的许诺，翘翘仍然对面前的男人保持着三分尊敬，四份感激。
沉默中，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嬉笑着凑到李凯身边，往室内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道：“老凯，今天请来这么大个人物，不让你的宝贝莫莫露两手？久闻第一美女主播的大名，还不赶快呼唤出来，让我们饱饱眼福？”
李凯笑着看了他一眼：“急什么。”说罢，他深吸了口烟，眼睛望着对面墙壁上正变换着影像的巨型屏幕，悠悠吐出烟雾，半晌，转头对翘翘道：“翘翘，先给大家唱首歌。”
翘翘没想到自己会被提及，这种场合里，他一向是贡献出肉体供人寻乐的，唱歌跳舞这类助兴的表演大多是由莫莫这类色艺双全的主播进行。
翘翘一时呆愣住，面上是一片空白。
却不知在身周其他人的眼中，此时他身上的衣物已是半遮半掩的状态，旗袍的下围被他拉下来了一些，但仍然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凯旁边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了翘翘，带着浑浊之气的眼睛在翘翘身上扫了一圈，很快便漾起兴味来。
没有给翘翘推辞的机会，男人起哄道：“光是唱歌怎么行？起码比个赛吧，要是歌曲评分到不了满分，就要接受惩罚！”
正竖着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几个男人也探头过来，嘴上叫道：“光唱歌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