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很热、很麻,但他不敢伸手去摸,好像这样就会泄露出不该展露的情绪。
之后的车程中,晏清只看到了车道内光影变幻时身边人的轮廓,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从车位上下来,陆予鹤走到晏清身边。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晏清的脸很红,他皱起眉。
“是不是太热了?”
晏清不敢看他,只是反复摇了摇头。
陆予鹤信了,又问:“要不要喝水?”
晏清依然摇头。
这次陆予鹤并没有退让,道:“还是先买两瓶水吧。”
见晏清埋着脸,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带子有些要掉落的趋势,陆予鹤抬手想帮他调整一下。
然而,他的指尖刚碰到耳廓,晏清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望向他的眼神充满惊愕。
陆予鹤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晏清,疑问道:“怎么了?”
晏清只觉一瞬就是一生,急中生智道:“静、静电!”
“是吗。”陆予鹤捻了捻手指,放下,“我们先去买水。还要买点别的东西。”
晏清见陆予鹤应是相信了,才悄悄放下心。
暗斥自己反应太过,他认真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随着陆予鹤的脚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