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辛伊答,手里呈上一份报告,“这是他的笔录。”
陆予鹤没有坐下,靠着桌沿看起了笔录。
辛伊在旁边补充道:“他说他表面是李凯的专人医生,实际上爱在主播身上实验的药物都在他手里,如果我们答应他的条件,他可以把那些药物和实验记录全部交给我们。”
陆予鹤边扫视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边问道:“什么条件?”
“他说他要我们保证一个人的生命安全,这个人我问他是谁但他坚持不说,还要求如果我们研制出了解药,一定要给那个人服用。”
陆予鹤看完了纸上的内容,合起后捏在手里。
“组长,怎么处理?”辛伊问。
“研究所目前只能靠正在治疗的主播和李凯身上的药剂研究药性,这个人对药剂有长期的研究,如果自愿加入,对我们的益处很多。”
陆予鹤看着笔录里附着的男人的照片,想起救出晏清的那天,留在现场站在李凯身边的那个穿着黑西装男人。
相较而言,男人瘦了很多,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淡漠。
“我们现在要知道的,是他是否真的想协助我们研究出解药——我去看看。”
陆予鹤往门口走去。
辛伊跟了上去。
男人说自己没有姓名,他的工号11,李凯只叫他11。
经过三个小时的沟通,11依然没有透露出他要保护的人的名字。
陆予鹤问他是否愿意自立小组研究解药,并将研究进程与成果无保留地上交给连邦研究所。
11沉默了很久,布着血丝的眼睛看向陆予鹤。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11的语气并不像是在提问,更像是在感叹。
乱世中,又有什么值得人托付信任?
陆予鹤同样沉默了很久,他难得的想起了不少往事。
末了,他道:“研究出药物的解药,解救被药物残害的人。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