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不相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和我本人喜好也不同,一看就是聂屿的手笔。
宛如一个蒙上黑布的铂金牢笼,锁住了晶莹剔透的一只雀儿。
可能是因为长期一个人在家,他穿的很单薄,深蓝色短裤和瓷白的皮肤在人视网膜上印下浓烈的色块。
衬衣领口开的很大,他俯下身子倒茶的时候,我能很清晰地看见他深凹的一线锁骨,一大片洁白光滑的肌肤,再往下就是那隐隐约约的乳沟。
这个孩子居然和我一样是个双性人。
现在这个同性可婚的时代里,双性人还是很稀少的,更何况他这样还有一点胸的双性人,我是第一次见。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他也捧着茶杯坐在了我旁边,小口小口啜饮,时不时朝我窥一眼。
“我叫魏镜湖,是聂屿的好友,”我摩挲着茶杯说道,“他托我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单青纹喝茶的动作停住,抬眼看来。
我慢条斯理说道:“这次聂屿要出国办些麻烦事,他不放心你,正好这段时间我爱人出差,我也闲下来,索性就把你接到我那里去玩玩。”
这个谎言其实漏洞百出,当然我也不是很在意过程,我只要这只雀儿乖乖跟我走就行,至于自愿还是非自愿又有什么关系。
他朝我手上的戒指上看了眼,又垂眸不语,我耐心等着。良久,他轻声道:“我是不是需要给他打个电话”
话音落后,室内陷入了寂静中。
在这样尴尬的沉默中,他开始犹豫不安起来并无意识朝我靠来。半晌他伸手轻轻牵住我的一片衣角,幅度很小的摩挲了几下,像只撒娇的宠物。
我看着他,轻笑一声,倾身过去屈起手指勾起他下巴。触手细腻柔嫩,我微微用力,让他靠向我。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宛如被拎起耳朵红了眼睛的白兔。
我凑近他,含着笑意的吐息模糊暧昧,“不用向他请示。”手从他下颌处挪开,沿着他脸部和脖子的曲线慢慢抚下,让那泛起的胭脂色一路晕染开,感受着手下细微的颤抖,“现在是我在邀请你。”
指尖在凸起的喉结上微微一点,看着这个小巧的东西骤然上下滚动,我抬眼望进他湿润的眼眸,“我可以带你走,你也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