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抬高,指尖沿着流畅的肌肉抚摸,替他一点点将过长的袖口挽起来。
他低垂着头没有言语,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我拉过他的手,轻轻在指尖上吻了一下。
他向后靠在我怀里,轻声道:“先生,您今天能再抱抱我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撩起他柔软的发丝,轻嗅道:“你用了那瓶。”
不知是不是被聂屿关在房间里太长时间了,他的头发比一般男性要长不少,但是却意外搭这副好相貌,以至于让他看起来更秀丽,有一种模糊的中性美。
“嗯。”他低声应了句,“很好闻,和您身上的一样。”
“乖孩子,”我放开他,“去吃饭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笑了起来,眼中有波光一逝,“您说得对,我得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