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夜昔双掌,白芨却是仍有精神玩笑一声,右手一翻,手掌粗壮,上下一翻倒,却就将杨夜昔双掌倒下。
再细看白芨此时模样,右手抵抗,在他的背上却还是带着一个布袋,左手扶住,只以单掌应对,却是全不落下风,掌风凌厉,逼得杨夜昔难以轻易近身。
单掌连挡数招,西华子看着白芨举重若轻模样,心中已知这胜负如何,杨夜昔武功走轻灵一路,需要配合身法施展。
而此刻地牢之内,环境受限,身形施展间,已弱几分,再者,白芨掌力刚猛,已得丐帮掌法精妙之学,纵使单掌应敌,但是掌风呼啸,却是已逼的杨夜昔守多攻少。
胜负已分,如白芨真下重手,不出十招,杨夜昔定然落败,再纠缠下去,也是没有意义。
“住手,别打了,这是白芨兄,我之好友,快点退下!”西华子开口喝喊一声,命令杨夜昔停手。
对于白芨,西华子说是好友,实际接触却是并不多,只是当年在丐帮见过两面,只能说是投契,但是感情却是不深!
此刻白芨突然现身,西华子也不知其到底是敌是友,只能如此开口一句,暂时稳下杨夜昔,如果白芨比来真是为了动手,现在,他也避免不了。
听到西华子此言,杨夜昔也不再犹豫,她作为进攻者,从白芨举重若轻的封挡中,已经看出其中差距,心知不是对手,招式一停,身形往后退开。
西华子身体蹲坐在地,盘膝缓缓运气,开口问道:“白芨兄,您贵为丐帮长老,事务繁忙,如何会有闲暇,来看着老道呢!”
以年纪论,西华子要大上白芨不少,但是江湖论交,如无辈分上相差,却均是以兄弟相称之多,西华子之前为昆仑派亲传弟子,面对丐帮长老,却也是辈分相当,如此论交,并不奇怪。
白芨轻笑道:“西华道兄客气了,白某此次也是为贺喜而来,听闻道兄有难,所以特意前来观看,是否有何助力一二,关于道兄此时之事,如不嫌弃,白某却是有一言,还请姑妄听之!”
此来非善,必有所徒,西华子心中想定,面上却是推笑道:“有劳白兄费心,老道此刻穷途末路,如有生路,定是感谢白兄大恩!”
相互客套,西华子详装欣喜回道,看似交谈甚欢,但是两个老江湖,尔虞我诈之间,却是都心知,这口头之言,并不可信。
“西华道兄客气,不过,就是我们相互成就而已,实不相瞒,白某现在,除了丐帮长老身份之外,还有着一层身份,那就是为陈大帅招揽江湖英才!”
白芨笑容更灿,双眼眯起,态度看似和蔼,但是这其中隐藏深意,西华子却如何会是不懂?
陈大帅,现今天下,能够当的起如此称呼者,仅有那陈友谅一人而已,此人本是丐帮叛徒,但是却颇有手段,善笼络人心。
在叛帮之后,却是仍然带走了一批心腹,以此为根基,于这乱世之中,打出了一番基业,现已于跟明教军队互有先手,各分天下。
如此本事,却是人才,西华子虽对其接触不多,也不得不心中暗自佩服,身掌天下权,一怒天地惊,如此才是真正男儿本色。
不过,虽然敬佩,西华子却并不向往,他志向不大,只好这房中春色,能够睡醒美人膝,就已是他人生最大之志,只是,此次白芨开口如此直言,却是并不简单!
陈友谅丐帮叛徒之身份已定,现在帮中弟子,暗中虽仍有从者,却也是顾忌形式,不敢有所表露,白芨一开口,就是表明身份,其意昭彰。
西华子当即拱手道:“原来白兄攀上如此高枝,老道我真要在这里恭喜白兄了,陈大帅兵峰正锐,气吞天下,当是天下之明主,白兄日后腾龙而上时,还望勿忘老道这贫困贱友!”
“却是,不知白兄你此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