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乐的事实在达到真正的“灵肉合一”后更具使命感,温挚耻毛愈发频繁磨上周闵然股间,积攒足够力道在每一次凿击,身为上位在性能力上拥有的所有力量速度都只为了让对方达到极致满足而服务。他凶猛却冷静地不断肏他,龟头有意在前列腺上反复碾压,混入二人汗水的体液捣成圈白沫,黏在发肿变红仍在尽情吞吃肉棒的穴眼外围,被操干中的周闵然正跟随他的节奏忘情呻吟,何曾几时当年眼眸如星的孩子、规矩受礼的青年会心甘情愿与他之下迎合他这般侵犯,一同沉沦于原始肉体欲望。
“温挚...嗯...!好舒服......要到了...嗯...!小挚......我要射了...”周闵然把大名小名轮番衔在口中,温挚被他唤到发狂,他也同样离巅峰只差一步之遥,几十次对前列腺的加重顶干后他二次后穴高潮,大股精液淋漓尽致喷射到床单上。
温挚特意停下来让他享受余韵,等这轮结束就埋在穴内箍到生疼的性器转了一整周抽出,周闵然汗津津的躯体被抱入怀中,回头与身后人深吻主动抬高臀部尽力蹲坐,肉口吃进柱头再整根含入,自然开始第二回嵌合。温挚放缓频率仍力度不减,着重无声研磨已操到湿软发浪的嫩肉,厚重而绵长的爽意自周闵然密处酿出,如带电细流在他起伏间蔓延向四肢百骸。
温挚这边挺胯送入性器,那边双手环在人腰腹流连爱抚,又一刻不停吻着耳廓吮咬肩头。周闵然恍惚觉得自己在跟一个撒娇正欢的孩子亲热,现况也差不多如此。于是偏偏屁股里还夹着根狰狞肉棍,挨着操用长辈口吻喘息着哄他道:“哈......待会完了.......跟你哥去道个歉,嗯——”
温挚征服欲随杉杉来迟的射精感濒临阈值,如驯化的兽舔了舔主人脸颊,乖巧沉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