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尿给我...把尿全射进来,我想被你标记!”
这在外人眼里肮脏的羞辱方式对温琊来讲确实不可肖想的美梦。
之前他不敢要求,他害怕周闵然嫌他太过下贱,而如今他不管不顾是为二人刚袒露的真心。
“虽然我这样真是变态又糟糕...”他豁出去恳求,双腿勾住对方精壮腰背不让松动,“求你,尿进来好吗?”
周闵然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安静注视,热汗滴落在温琊脸颊。
可杵在甬道里的阴茎消停许久后颤动起来,沉默中比精液烫热许多的体液冲进痉挛的穴肉,如愿灌满落泪呻吟的爱人。
“我爱的是你本身,永远不需要私自定义真心。”
他知晓这句话大概不止温琊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