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任何错,你怎么会说你和你父亲是同样的人?若是我早些知道...”
可他早知道又有能力做什么呢?
为什么人总对未来无知,又被迫对过去无力。
“我...还有没告诉你也不太希望你知道的事情。我真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事难过,但...”温琊头靠在他胸口,几欲张口最后阖眼哑声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然然。我已经再不想辜负你...还有你的感情。”
周闵然没注意到他的“再”字用法,他只知道自己真的想做些什么,让他曾经猜忌的那些背后的秘密不再叨扰这里的宁静。这个曾经的牢笼理应变成家。
“我更希望你能放下。”他说,“我看了今早新闻,昨天交流会非常顺利。目前的系统已经能实现彻底你妈妈的心愿了。”
“真好啊...”温琊重复地喃喃,“真好。”
他有一位最亲最爱又最陌生的故人。
他注定无法与她相见,却不自知地凝聚了一代偏执爱恨。
他感谢她给予他生命,也怨她独自踏入死亡。
至少在替她企及梦想的这刻,他感到她终于来到了自己面前,也再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