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附近能眺望到沙滩又略显清净不会被打扰。
——而温琊进别墅后第一反应就是跑去看床。
因为特殊的房型要求里面果然是一张情趣用的加大号圆形床,三个成年人在上面打滚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闵然跟在温琊身后刻意忽略床头柜上的各类安全套,温琊特意亲自把那个罪恶的行李箱拿进房间,一阵翻腾将那些“随身用品”如数家珍地摆放到衣柜。
严重怀疑这又是一次预谋。
温琊见周闵然叹气,故意贴到他身边抬腿蹭了蹭他下半身,凑在耳边甜腻吐息,“主人,晚上可有的玩呀...等小母狗好好服侍你,嗯?”
对于应付这人的挑逗周闵然现在愈发面不改色。
捏了把温琊敏感腰眼反把人拉近怀里低声道:“那白天就听话收敛点。”
“我们马上就要外出,离晚上还早呢。”温挚从楼下上来见他们暧昧动作出声提醒,“兄长你的项圈,待会出门需要取吗?”
他指的是温琊脖子上那条内侧刻着周闵然名字的项圈。自从第一次调教式性爱后它就变成了二人关系的象征物。
现在平日他们的关系跟以前并无二致但到了晚上特殊场合他们就会变回主奴位置,不仅是温琊格外沉迷,周闵然也已默认了这种模式。
温琊哼了一声,勾了勾皮料还挺得意。
“怕什么,过安检都没取。就当戴呗~谁敢说我。”
可以,相当强势。
今天恰好没有篝火晚会,三人在酒店餐厅用餐后趁太阳未落走去海滩上散步。
除了温琊因为身体原因衣物还是比较严实,周闵然和温挚都换上了比较休闲的沙滩装束。
温琊给周闵然特意不知从哪儿搞了条印满椰子树花花绿绿的短裤,看上去充满了无限热带风情,还扬言说一定很适合他。可周闵然穿上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哪里好看,为了不让大艺术家失望还只得就此无奈着装出门。
去沙滩的路上总是习惯露出官方微笑的温挚反而没有多少表情,周闵然隐约直觉他是在憋笑。
沙滩上附近的游人不少玩意也多,温琊平时冷着脸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其实对没见过的东西都挺好奇。
见很多游客玩海上滑翔他就暗搓搓也想去,结果被其他俩人拒绝说行业不规范不太安全,瘪嘴自个儿不爽了会儿周闵然去给他买了个双球蜜瓜冰淇淋就舒坦了。
然后他现在蹲在一群小朋友不远处独自埋头堆沙堡。
这样的举动跟他绝美的容颜太不融洽,很多路人都在远处观望又被他眼神瞪跑。
可依照艺术家的话来讲,他是在进行高级沙雕艺术创作。
“...你说你哥在堆什么?”
两位小家长并列靠在伞下躺椅上抱着椰子汁闲聊回去工作上的事,一面暗中观察家里长辈的作品。
“不太清楚。”温挚对于那个初显雏形的人头有些迟疑,“不过按照他往常的创作倾向,很有可能是您的头雕......”
语毕没几秒,一个大浪打过来,直接把温琊的沙雕给吞了。
疑似周闵然的半个脑袋都不剩。
高冷艺术家积存了多年的脏话从沙滩上传来。
“......”
“......”
结果到头来仨人在沙滩上小半下午除了俩工作狂叽里呱啦谈了一堆合作项目,就是温琊趁太阳快落山在沙上画了幅小涂鸦及时照了下来留作纪念。
——三个都没有穿衣服手牵手的小火柴人,只能通过不同的发型和表情看出对应是谁。
中间那个笑得最和蔼的明显是周闵然。在一边的温琊给自己画上了害羞的红晕,头毛也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