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交合欲望驱动。
他在几个月前甚至连跟男人性交都没有想过,现在肉冠上每一条性神经都被肉壁疯狂吮吸,阴茎每一次在对方体内看不见的摩擦都能因为相互作用让对方爽得屁眼缩紧也让自己头皮发麻。
周遭事物在感官中模糊,连温挚走过来的脚步声都被交媾的抨击水声掩盖。
“兄长的阴茎流了好多液体。”温挚在背后对正在挺腰操干的周闵然轻笑提醒,“还记得我上次是怎么把您插到射精的吗?”
这句话如雷电劈开周闵然无法自控的意识,平日只会让他难堪尴尬的话在这时变成催情剂打进他血液里,小腹热流汇聚,穴里的性器不再追求朝更深处征伐,拔到一半就用跟方才操干相同的力度去发狠顶弄前列腺,速度也比最初的刺激戳弄密集多了。
“不...太重了...!要出来了....!啊!啊!”
温琊的性器胀到发疼,射精感在几十次捅插后濒临顶点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射出来...!”
“啊——!”
此话一出,也在流液的龟头恰好猛击上凸起,温琊在身心双重攻势下痉挛着被周闵然强势插射,射精时那根肉棒因为趴姿挤压在深色床单上射出一行白浊,而多余的浆液都粘上了小腹甚至前方外阴。
羞耻和快感逼得温琊泪水不断涌出,全身皮肤浮上层高潮的绯色徐徐颤抖。
周闵然胸口也起伏得厉害,温琊因为射精把他下面咬得死紧,可距离他自己释放还有一段距离。
他躬下腰半贴在温琊白皙的身躯上,凑到后脑勺那里问:“还要吗,嗯?”
“要...主人也要射出来......要射...射在里面...哈啊——!”
周闵然握住那截纤细腰肢,就着屌还插在穴眼里的状态把人直接提起来转了个身,温琊肠道被摩擦着狠狠转了圈正面对上周闵然的身躯随后被抱进怀里。
“唔...”
温琊不由脸颊贴上那宽厚的胸膛撒娇似的蹭了蹭,暗自聆听与自己同样激烈的心跳隔着衣服从胸口传来。
“温挚,帮他先解开吧。”周闵然道,抚摸着温琊光滑的裸背。
“好的。”温挚绕到床边将温琊身后的手铐哐当解开,顺便递了根细棒状的东西给周闵然,“为了防止射精过多,先生可以帮兄长控制。”
周闵然点头接过那根细棒,虽不解用途但从温挚的描述中也猜到了几分,听见怀里温琊看见那物后不明呜呜地轻吟,就低头特意拿着那棒子去问温琊,“告诉我这是什么?”
身前人又兴奋又羞怯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刚释放的双手蜷在身前声音软糯道:“是...尿道棒...”
“那要用在哪里呢。”
“插...插进小母狗的前面...就不会乱尿了...”
周闵然被他用词刺激得呼吸粗重,拍了拍温琊让他抬起身露出那根有些疲软的性器,伸手握住了根部时想起什么朝温挚说,“我亲自来吧。”
“兄长也不高兴我参与。”温挚有些揶揄地退回旁边,“慢点插入就好,尿道口会比较脆弱。”
“好。”
周闵然捻起小棍,将温琊的性器撸动到半硬,再将马眼轻轻捏开后小心翼翼对准插入。
铃口的小眼本身不大,而尿道棒头却有豆粒大小。先不论痛觉和胀感,光是亲眼看见自己男性尿口被撑大刺入温琊就忍不住一哆嗦吐出更多清液来。
“哈啊...呜....”
“乖。”周闵然吻吻人脸颊,手上保持匀速将小棒缓缓插入阴茎内直到只剩余一个顶端圆头。
刚被插入温琊就觉得下体和肛口一同肿胀得厉害。异物杵在尿口里的感觉过于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