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磨过的爽意。
“呜......舌头进来了...然然再插重些......”
周闵然半条舌头还未动作倒是先在甬道里被缠紧了,想想在此之前,被内肉这样服务吮吸的对象还只有他的性器和温琊自己放入的跳蛋。
他抬眸看着上方温琊此刻双腿大张红脸呻吟的发浪模样,心中触动转为加重的力度推进舌头直至插入到舌根。
现在就像整根被泡在淫水里,他试探性在那片腥甜味中开始模仿性交抽动起来,幅度不算大可尝试在肉内打转舔舐——舌头虽没有肉棒粗硬但胜在灵活,舌尖能在抽插中同时去探寻每一处敏感点挑弄刺激。
而淫液兜在穴肉里被搅来搅去,有些顺着舌头流进周闵然嘴里,剩下的只有舌头稍微退出时才能从逼口缝隙流出,滴在桌面上染出一片反光。
温琊意识溃散,手上都顾不上掰穴只能捂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唔......!那里——嗯啊...好舒服...哥哥快到了...嗯......”
饶是周闵然第一次用舌插穴也很快把握技巧,在温琊的淫声浪语鼓励下舌头愈战愈勇,换着角度持续戳刺敏感肉壁,越是会让温琊缩腰的地方他越要加重顶弄,层层逼肉被舌尖一次次强势推开,被迫留出空间让它肆意侵犯。
“啊嗯————”
温琊烧红着脸,小腹颤抖穴肉死死裹着周闵然舌头抵到顶峰。
高潮时猛烈收缩加上大量涌出的液体把周闵然舌头挤到了穴口,舌尖拔出后还挂着骚水和唾液混合的银丝。
温琊软了身子整个人都快仰躺在诺大的办公桌上。他听到周闵然从座位上起身了,可眼神仍旧失焦茫然盯着天花板。
接着穴里突然又被捅入了。
这一次不再是舌头,而是手指。
周闵然脸上还沾染着被温琊穴水弄湿的水渍,神情相较平时冷硬阴沉,只余眼中滚烈火光。
情色的粘稠水声猝不及防播放,是手指抠出了穴里深处积存的多余汁液,再慢条斯理反手抹上阴户。
“很骚。”
周闵然说出的台词完全偏移轨道,让人难以置信。
那个“骚”字甚至过于自然,让一向期待周闵然说淫话的温琊都为之一抖。
他不知道周闵然是在评价什么。
周闵然对上温琊迷茫带些软糯的目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温哥叫小声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