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或许已经喜欢上被进入和抽插的感觉了。”
周闵然果然羞恼道,“......不要胡说!”
温挚从穴口拔出水光淋淋的手指,晶亮的粘液拉着丝挂在他四指之间。
“您的肠液比第一次分泌的更多了。”
“温挚......!”
周闵然的反应实在就像被激得嗷嗷叫的可爱犬类,温挚摸不到他的头发转而捏了捏他富有弹性的臀部语气像是安抚,话说的却是。
“您真可爱。好想无时无刻都干您。”
周闵然听他嘴里冒出的粗俗字眼一怔,温挚从沙发床的另外一侧跪了上来,周闵然耳边又传来熟悉的金属碰撞声,只是这次解开的是温挚的皮带扣。
但他没想到温挚脱下裤子后会拿着皮带将他双手在后背绑住,在视觉被剥夺的前提下双手又被限制,任人鱼肉不过如此。
周闵然没有太过挣扎。
就像温琊喜欢被粗暴对待和性爱时的羞辱疼痛,温挚则沉迷对他的掌控制约感。
他在暗自了解规则后没有想过其中原由,他首先担心的是自己在适应两边不同的设置的过程中都隐约出现了诡异的兴奋感,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内心。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才真正使他不安。
温挚让他背着手抬起身跪立,随后自己卧躺在了沙发上,双腿穿过他胯下使他变为坐在温挚身上的姿势。
周闵然的大腿贴上温挚同样赤裸在外的肌肉有些发烫,温挚在他身下发号施令。
“请帮我口交。”
“什么...?我现在...”
“俯下身只用嘴。”温挚打断他,露出周闵然看不见的桀黯笑容,“我的阴茎已经差不多勃起了,我相信先生能找到地方。”
周闵然眉头紧皱,也只沉默了大概几十秒,最终弯下精壮的腰俯身在黑暗之中寻找温挚的性器。
因为手腕被固定在身后他只能艰难地用头部去尝试触碰底下皮肤,他大概知道那根肉棍在哪里,温挚这次还没有沐浴,性器没有异味到底具有厚重的雄性气息,他不想承认自己主要是靠嗅闻寻到了阴茎的位置,模仿犬类为了去寻找男人性器的这种认知让他羞愤欲绝。
他鼻尖顶到柱身的那一刻温挚下身的体味快要将他侵袭,他面对那硬热还是有些明显发愣。
在温挚的视角来看周闵然的脸部都快埋进了他胯间阴毛中,在性器面前犹豫无措的表情使温挚内心深处的凌虐欲在理智边缘跃跃欲试。
“怎么了先生。”温挚明知故问,睨了眼漂浮在空中闪烁着红点的装置。
周闵然吞咽了口唾液,伸出舌头朝看不见的目标舔了上去。
是温挚的龟头。
温挚目睹周闵然卷动舌头把他整根肉棒上下舔到湿亮,再抬高下巴张嘴将硕大的性器前端艰难含进口中,那根肉舌想也知道是如何在腔中生涩撩动他的马眼和血管脉络。
这次的角度比上次俯视更能清楚观察周闵然提供“性服务”时的表情,红着脸卖力吞吐阴茎的模样认真而淫荡,眼睛被领带绑住显得他更加性感。
温挚之前教会了他如何通过收缩口腔实现真空技巧,周闵然这次复习没有太大进步温挚没强求他,没有双手辅助深喉也不太方便,就让他转移了新阵地。
“将阴茎吐出来。”温挚轻轻抚了扶周闵然头发,“去舔下面的阴囊。”
周闵然之前那次并没有经验,肉棒从嘴里滑出后嘴边还挂着唾液,怔了会儿才尝试低下头顺着柱身去找下面的囊袋,这下他的半张脸是真的埋进了那从耻毛里,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这个存储温挚爆射进他体内浓稠白浆的器官。
“含进嘴里,您可以适当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