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头。
寇珵目眦欲裂,嘴唇惨白,屈辱的被青年压在身上随意侵犯。笔直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的破开他的肠肉,痛苦也在一分分的增加着。他的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感受着青年性器进入他身体深处带来的痛感。
穴肉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像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似的讨好的黏着青年的肉棒不断收缩着。滚烫的鸡巴一次一次在他的肠道里冲刺顶弄着。
何青临按着寇珵的臀部操弄了一会儿,鸡巴肆意搅弄着男人的肉穴,何青临还逗弄似的故意把男人的臀肉往两边扒开。
寇珵的后穴有轻微出血的症状,何青临瞥了一眼后故意用力顶了一下,果然男人发出了压低的痛苦呻吟。
“怎么,你还是处女啊。”何青临调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刺意。
寇珵更觉被羞辱,二十几年来身边哪个人不是对自己又怕又敬,什么时候轮得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强奸犯这么侮辱自己了。
“嗯、哈啊......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哈、嗯啊——”寇珵的声音低哑,说狠话的时候似乎浸满毒意,听起来十分危险。
如果忽视他语气里对身体痛苦明显的隐忍的话,倒是挺有震慑力的。
何青临用力顶胯,故意让龟头在男人柔软的肠道里四处戳弄。“我很期待。”
“嗯啊......呜、啊啊——”
男人后背线条性感流畅,一种男性身体独有的魅力。背脊宽阔,肌肉也分布的恰到好处。但此时却因为何青临粗暴的操弄而布满冷汗,他也根本没有力气去挣扎,只能这样被动的承受着操干。
何青临操了一会儿就把寇珵翻过来面对着自己,那双墨绿色眼睛里的恨意几乎凝结成利剑在自己身上戳了个窟窿。
何青临看寇珵面色惨白还要拿眼睛瞪自己也觉得好笑。
他故意伸手摸上男人的眼睛。
“眼睛不错。”没有讽刺,没有奚落,只是一句简简单单似乎是赞赏的话语。
这句话让寇珵短暂的怔愣了一下,他有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青年的性器操干的无暇去想这句话。
寇珵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意大利人。但他本身并不是什么浪漫爱情的结晶,儿时的经历和富裕的家庭条件让他二十多年来的日子不受约束,他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不管是人还是物,对他来说都唾手可得,但同时人和物也就失去了那份本来的价值。
虽然家庭富裕自己又不受约束,但寇珵的内心极度缺乏爱。旁人的惧怕和纵容让他的性格日益扭曲,他把自己这种不能得到爱的扭曲心理转化成对其他不如他的人的虐待和折磨。
混血儿俊美深邃的样貌让他在猎艳方面几乎无往不利,扭曲病态的性格又为他扫除了很多麻烦,优渥非凡的家世让他可以肆意妄为。
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人的赞扬。
人总是会期待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虽然在心里一次次暗示自己并不需要这样东西,但这终究只是一种自己得不到的无聊的宽慰和自我欺骗,在内心深处还是会期待着自己能够得到。
寇珵就有这种典型的心理特征。
何青临下身依然用着狠力操弄着男人逐渐变得柔软湿滑的肉穴,很明显寇珵的态度要比之前软化的多。
寇珵的身材锻炼的很好,肌肉分布得当,健康又性感。毕竟有母亲白种人的血统,所以身形高大肩背线条几近完美。胸肌上的乳头也比其他人的颜色要浅淡些。现在似乎是被操的狠了些,身体上都浮出些潮红。
肉棒破开柔软湿润的肠道再故意往里面搅弄着穴肉,肠道湿滑越肏越顺畅。不时传来“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
由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