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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到了特定时间何青临会过来关灯,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没有的。这时候他也只能忍受着刺眼的白色灯光直到天明。
“砰——”什么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
何景明惊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转头看过去。
声音沉闷,似乎是人的身体撞在门上的感觉。
地下室每间房间的门都是木头制的,主要是何青临个人审美的关系,他这里又不是真正的监狱,每间房间都是铁门也太容易让人烦躁了。
何青临单方面觉得不顺心,于是系统只好顺着何青临的意愿将房门换成木制的,床头柜和床也用了同样的材质。
门外,何青临把楼雁黎按在门上,背对着自己。刚刚的声音分明是楼雁黎的手肘和额头触碰到门板的声音。
楼雁黎紧抿着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多少,只有一件白衬衫和脚上一双深灰色的袜子。明明按体型来说他显得要更高大一些,但现在却被何青临压在门上成为“弱势”的一方。
何青临上下扫了一眼楼雁黎的身体,男人这段时间应该是勤于锻炼,身材明显要比之前待在地下室里好上了很多。肌肉分布匀称,藏着爆发力。笔直的锁骨和明晰的腹肌都透露着一种色欲感。腰部也比之前更加紧实了些。
刚刚在厨房的时候何青临问完楼雁黎之后就让他在客厅把衣服脱了。
然后何青临就把楼雁黎带到地下室还恶劣的准备在何景明房门前操他。
既然他们两互相认识,那么自然也不会介意这样“坦诚相待”的样子吧,反正又没直接在何景明面前操楼雁黎。何青临笑眯眯的,明显就是想好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事实上何青临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把楼雁黎按在门上,故意让门内的何景明听到声响。
没有丝毫征兆,笔直粗长的鸡巴狠狠的操进男人的后穴,许久未肏进的肠道紧致柔软,破开肠肉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快感细密。性器每操动一分,楼雁黎的身体就无可避免的颤抖一分。
何青临看楼雁黎紧紧闭着嘴不发出声音的样子也觉得有意思,明明房门震动的声音显然已经让门内的男人听到他们在做什么事情了。
这算什么?死守最后的一点尊严么。
何青临一只手按在楼雁黎的后脑上,然后用力拽着他漆黑的头发,逼迫他的脸后仰。
男人紧紧皱着眉,鼻息更加粗重了些,身下许久未进入到他身体里的肉棒带给他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感是建立在内心上的,身体还在被迫持续着一种钝痛感。
“给我叫出来。”何青临用力拽着楼雁黎的头发,胯下动作不停,滚烫的肉棒依然在不停操弄着楼雁黎被肏的越来越湿软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