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唔嗯,啊啊、嗯啊啊······”虺的呼吸声十分混乱粗重,他跪在草垛上身体被操干得不停发抖,手臂和膝盖也被干草和嫩叶摩擦着。
后穴里滚烫的性器操干顶撞的感觉十分明显,他身前的鸡巴也勃了起来,但他似乎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抚弄,只是任由性器随着被操弄的动作甩动着。
蛇是变温动物,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体却还是冰冰凉凉的。唯有被不断操干的湿滑肉穴无比滚烫,湿嫩的软肉不停紧缩着迎合何青临的操干。
何青临每一次都将性器用力顶撞进去,龟头戳着敏感的内壁刺激着男人的大脑神经,虺的大腿根部都开始颤抖。
最后似乎是察觉到何青临快要射精,男人沙哑低沉的喘息更加肆无忌惮,甚至隐约有些缠人的意思。
“呜啊······哈啊、嗯啊啊,求你,求你射进来让我怀孕······”明明就不是什么淫乱的家伙,也只是凭着身体本能说出这种话。
但就是这种明明男性魅力十足却主动求欢的一点会让人兴趣大增。
何青临还偏偏就不如他意,他笑着把鸡巴从男人的肉穴里抽出来,撸动着把精液射在虺的屁股上。
被操得发红的肉穴疯狂收缩起来,虺明显察觉到青年的意思,有些痛苦地低声呜咽一声。
“我可不想让自己多个蛇蛋。”何青临射完精之后直接离开这里,头都没有回。
跪趴在草垛上的男人颤抖着身体,他感觉胸腔里的心脏似乎都被撕裂开。和这个人类交配后反而让他觉得无比痛苦,他不能让那个人类留下来,也不能跟着他离开。
体内的快感余韵让他越发绝望。活了千百年来他第一次有了人类的情感,现在却被毫不留情地剥夺掉了。
虺变回蛇形将自己紧紧盘绕起来,似乎这样做那个人类的温度就会一直残留在自己体内。
那个青年已经离开了很久,他睡过的草垛上留下的气息淡到仿佛他根本没有存在过。
一条通体墨绿色近乎黑色的蛇盘绕在草垛一侧,略粗壮的蛇身极其没有安全感地盘绕在一起。一整天过去了它也没有动弹分毫,整日不吃不喝地待在这个草垛上。
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催促着自己离开这个山洞去寻找美味的猎物。
大脑却完全生不出一点要离开此处的意思,知道就算自己离去,也应该不会再见到那个黑发黑眼对他来说极为特别的青年。
一想起对方离开前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再度回忆起那种早已消失在身体上的温暖触感。
青年按住自己的腰身再将硬挺灼热的性器插进来,抽插间来回搅动着里面的软肉,陌生而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爬上来,脑中什么都想不到。
回想起那次的交配性爱,虺这才有所反应,他轻甩了下尾巴,下一刻就幻化成人形趴在上面。长发垂在身后,身上赤裸着不着衣物。高大的身躯健壮有力,宽阔的背肌很是性感。
那双金色的眼眸黯淡无光,整个人非常没有精神地贴着这个失去青年体温的草垛。缓缓地合上眼皮,全身上下只透露出落寞的感觉。
他原本就是不通人性的野兽,独自居住在这处温暖湿润的山洞中过了许久。千百年来也并未了解“寂寞”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更是从来没有对人类产生过异样的情感。
在他眼中,那些人类和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没有任何差别。当初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却在看到青年被阳光晒到而不适的样子时,心脏就止不住地疼痛起来。
那种令他无法忽视的疼痛一直持续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甚至症状愈加严重,连对他来说最正常的进食都舍弃掉。
想留下他,想跟他离开,只要能让自己待在那个青年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