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出来的血液染成深红色,多了几分被凌虐的感觉。
他用钥匙解开严锐锋双手都被铐住的手铐,金属发出的“咔哒——”声响让严锐锋的胸膛颤抖了两下。
何青临只是想让男人换个体位而已,当然没别的意思。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他将严锐锋的手铐解开后,男人也只是震颤了几下身躯,并没有做出更加剧烈的反抗行为。
“过来,朝着这边跪好。”何青临随手指了一个位置,他还直勾勾地盯着没有表露出逃跑意愿的严锐锋。
三秒过后,这个正直凛然的警察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并不是立刻攻击何青临接着逃离这个房间,而是真的像青年说的那样在那个地方跪趴好。
极其擅长服从命令似的,待在那个位置的身躯刚刚好,没有偏离一分一毫。
何青笑了一下,看来这家伙也是“相信”自己不会说谎。只要最后的这场“游戏”一结束,他就会让严锐锋离开这里。
让男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了一会儿,何青临则是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一层抽屉,那里面装着严锐锋的警官证件和手机。他现在只拿起了那部手机。
严锐锋背对着何青临,他不知道青年到底在做些什么,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刻意转过头去看。
但只要他一抬眼,就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墙上嵌着的镜中的男人是副什么样子。不同于刚刚瞥见后就立刻转移自身视线,现在他不得不面对镜中的自己。
严锐锋好像知道青年为什么突然解开他的手铐并让他改变位置了,因为现在他正和镜中那个他所陌生的自己对视着。
自从进入到这里后,他就没有再照过镜子,被剥夺了看着真实状态自己的自由。
镜中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完全赤裸着的狼藉下身,凌乱的衣衫挂在身上,那双无论何时都亮着的眼睛现在也只是空洞地暗下去。
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一名合格的警察,只是一头被驯化得差不多了的低贱家畜而已。
严锐锋僵硬着身躯一动不动,何青临过去后看了一眼镜子和男人对上视线,然后他露出笑容伸手按住男人的紧实后腰,接着将挺直灼热的肉棒重新插入男人紧缩着的湿软肉穴。
“你最好还是好好扭动屁股卖力点,不让我满意的话是不行的吧?”青年微微上扬着的尾音,以及透过镜面和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上视线。
青年的鸡巴一肏弄顶刺进来,后穴就迎来了新一波的绞痛感。肠道里面像是越来越滚烫一般,柔嫩的穴肉讨好似的颤动着让捅进来的鸡巴更加舒适。
严锐锋无法避开这一切,他只能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真的去开始动着腰身,扭动着后臀将青年的肉棒含弄得更紧。这一切更像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做出这种淫浪不堪的举动时,严锐锋就觉得面上一阵燥热。他几乎无法抬起头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男人逐渐沦陷在这种痛苦的性爱中。
“哈啊······呜嗯!嗯啊——”严锐锋的鼻息热得厉害,下面那个湿软黏糊的肉穴更是不断颤动瑟缩着。感受着硬挺的鸡巴摩擦过肠道内壁破裂的伤口,带来让人浑身颤栗的痛感。
时间也差不多了。何青临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严锐锋的手机,然后边挺腰操着男人的滚烫肉穴边让系统解锁手机。
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和严锐锋同是刑警的家伙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对面接得也很快。“喂喂?是严哥吗?你这么多天都去哪儿了?”
这个家伙似乎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不过能听到通话对面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喘息声。
何青临很好心地打开了免提,并放在了严锐锋面前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