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找闫昂雄,就是想借这个男人的势力去找寻关于何青临这个人的存在。
结果好巧不巧遇到了和闫昂雄在一起的何青临,最后寇珵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青年和闫昂雄离开。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人,他到底是谁。”寇珵站在闫昂雄的面前,手掌撑着桌面。
他的咬字带着愤怒和阴冷,身体深处的焦躁让他无法定下心来。
坐在黑色皮椅上的闫昂雄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流露,甚至对寇珵的出格举动也没有过多反应。
不过这个男人身上的低气压代表他此时的心情非常差。
“我不清楚你说的人是谁。”闫昂雄的声音异常低沉。
明明语气中没有警告谁的意思,但就是会让听的人下意识脊背发寒。
在一旁站着的绍阳泽看到这两人的相处也分外心惊肉跳,他莫名有一种这两人随时能把这个地方给炸了的错觉。
闫昂雄没有说谎,他根本就不知道寇珵说的人究竟是谁。
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身体中就像是残留着什么似的,难言的疼痛立刻嵌入骨肉中。
他胸膛上的乳头居然穿刺着金属乳钉。闫昂雄对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这是谁留在他的身体上的,脑海中根本没有一点关于这对乳钉的回忆。
只不过当闫昂雄看着胸膛上与他身体似乎格格不入的乳钉时,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没有取下那对银灰色的金属乳钉。
而是想要留下什么对他来说珍贵的东西似的,任由着那对金属乳钉穿刺着他的乳头。
闫昂雄此时的不快也不是没有缘由,他不知道寇珵口中的人是谁。
但这个人一定和他胸膛上的乳钉有什么关系,甚至极大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却无法回忆起任何有关的片段,一星半点的记忆都没有留在他的脑中,这当然是不正常的。
背后究竟是谁在阻止。他为什么对此毫无办法。
看到闫昂雄的反应后,寇珵只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撕裂开,仿佛有只无形的手紧掐着他的喉管。
似乎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他究竟丢失了什么,他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那个人的“爱”。
寇珵的声音喑哑又冰冷,墨绿色的眼珠蒙上一层灰色的霾。“反正你我都得不到他,不是吗?”
闫昂雄的胸膛震了震,他非常不喜寇珵说的这句话,事实上他又根本无法反驳。
隐藏在沉默中的愤怒,没有任何可以宣泄的出口。
“求你们二位,别再打起来了。”绍阳泽欲哭无泪。他根本不知道闫昂雄和寇珵这两人在说些什么。
对于他对何青临的记忆,系统当然也从中进行了抹消。
本来他对何青临的记忆就没有这两人深刻,现在更是被消除个干干净净,所以对他们两人的反应也是云里雾里。
闫昂雄的容忍度自然是有限的,寇珵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找麻烦,最后的结果用糟糕二字都无法形容。
到底是谁,会让这两个危险的家伙执着到这种地步。
绍阳泽好说歹说认识闫昂雄这么多年了,他深知这个男人就是个没有情感的怪物,从来没有见他对什么事物或者人上心过。
现在闫昂雄却对一个根本就毫无任何线索的人反应如此强烈,这对他们这些人来说真的是见了鬼了。
如果他们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那无论怎么看,结局悲惨的也只会是他们二人。
被彻底消除记忆的薛鸣和秦岿两人,他们的日子显然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一向健朗刚直的薛鸣,话似乎也变少很多。表面上看他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和徐亮这群兄弟相处也很自然,体育活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