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走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又看厨房还有次卧,同样没有人影。
「奇怪,迦纱人呢」
他拿起手机,电话还是打不通。
桌上床头都没有留纸条,他也不知道迦纱去哪了。
「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吧」
这么一想,沈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昨晚喝的确实超过了他的酒量,迦纱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接,想想她得有多担心。
「我也不想喝这么多酒,可不喝醉的话……」
表情充满苦意,他的问题得不到任何同情。
「但这样一次一次的喝醉,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眉头收紧,问题终于聚集,他紧锁着眉不知如何是好。
「干脆等她回来,跟她公开地聊聊吧……」
又是一阵眩晕来袭,沈渊顺势躺在沙发上,在迷迷煳煳中再次发声……「毕竟,那天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浓浓睡意再次将他席卷,他沉睡在回忆里,像是永远无法上岸的鱼。
「说吧,什么事」
韩老师捡了个土块,扔到花丛里,他似乎很喜欢干这种事,已经扔了好几块了。
「我想问……这花丛里长满了杂草,怎么除尽」
迦纱蹲下身子,用手拔了几根杂草,可相比整片花丛,几乎是杯水车薪。
「除草?」,韩老师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满,「你的眼里,怎么能分花和草」
「怎么不能分」,迦纱撇了撇嘴,把地里的杂草一根一根拔掉,拔周边的时候还好,等拔到密集处时,一连串的根系让整片土壤几乎松动。
迦纱连忙松手,可脸上更是有了不耐的表情,「花只长在自己的地方,是草不断侵袭它的空间,怎么没有分别」
「花是花,草是草,你是你,操那些心」,韩老师用脚压了压被迦纱弄乱的土壤,说出了他的标志性话语。
「我不是花,也不是草,但也不是我自己。人活着总要为了点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迦纱无法拔除杂草,她只能蹲在花丛边,看着被杂草挡住的花,语气可惜。
「想看花就站高点呗,站高点就看到了」,韩老师跺了跺脚下的田埂,示意迦纱起身。
「我想先看到蹲着时候的风景」,迦纱作势要拨开杂草,可杂草茂密的如同一片田,几乎要将鲜花全然遮掩。
「那就,削减」,韩老师从院子角落里拿来一台小型除草剂,示意迦纱让了让,随后他打开机器横着扫了一片。
除草机过后,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剩下的只有一层浅浅的草茬,彷佛被劲风斩去的树林。
「好了吗?」,迦纱回过头,问韩老师道。
「好了」,韩老师点点头,让迦纱看没有任何遮挡的花。
「真的好了吗?」,迦纱似乎对看花不感一点兴趣,她看着韩老师又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老师沉默了半饷,忍不住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除尽的」
「如果我需要呢」,迦纱伸手找到浅浅的草茬,再次把它连根拔起,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满意。
「……」,韩老师没说话,他从屋里拿出一瓶试剂,递给迦纱,「你把这个洒到地里」
「这是什么?」,迦纱看了看棕色的瓶子,有些疑惑。
「洒进去就行」,韩老师对着花丛点了点头,让迦纱洒进去。
迦纱缓缓地拧开瓶盖,对着杂草丛生的花丛洒了进去,洒完后她还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迦纱瞪大了眼睛。
只见杂草丛生的花园里,大片杂草如枯萎般发黄卷曲,蔫掉的草叶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