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不喜欢听这种床上的骚话,林奉雨越听,心头就越发燥热,动作更是不知轻重。
不知哪一下直接将鲁昌顶得泄了精,男人哼哼两声,被绑在背后的手更是抓紧着床单。
还正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鲁昌被对方往大腿上直接掴了一巴掌,他惨叫出声,可声音却与发春的猫没什么区别,微沉的嗓音拉出细细软软的声调,随即就被一把捣住了嘴肏弄起来。“喜不喜欢?嗯?”林奉雨表情阴沉,阴茎却往穴里插得一下比一下深,只把男人搞得腿都哆嗦。
鲁昌胡乱点着头,到后面眼眶里都泛起泪花来。再加上束腰紧得厉害,没一会儿男人就有些透不过来气了,穴里一缩一缩的嘬起滚烫的肉棍,刻意讨好着。
林奉雨咧出个笑,目光黑沉得渗人,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男人的脸,“来给方桐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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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男人穿着裙装,裙摆被压在束腰里,露出浑圆的臀丘与插着鸡巴的熟红肉穴。“方桐呃方桐,对、对不起骚穴被别的大鸡巴插进、插进来了”鲁昌微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那通红的鸡巴猛地从男人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汩汩浓稠的精液,足见早已经内射过几次了。“——爽不爽?”那人问道。
于是欠干的屁股翘高了些,仿佛母狗一般摇晃起来,连带着后穴跟着收缩,“想要、要干求你,快插进来,插到骚穴里面!”男人沙哑的声音略微急促,隐约带着哭腔。“肏死我——”随着短促的嗤笑声,粗硬的阴茎慢慢挤入穴里,磨得男人发出一阵嘶吟。“方桐我要被肏到高潮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唔!嗯”
声音逐渐低弱下去,画面最后是鲁昌一副被干得丢了魂的痴样。
方桐甩手将手机砸向墙壁,笼子里的猫狗受到惊吓忍不住叫起来。而昔日对待它们温柔的主人却站在一片狼藉的床前沉默不语。
“可真是好样的林奉雨。”方桐扯着嘴角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