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的吗?好变态啊——”林奉雨漫不经心得说着,比起之前似乎是减少了很大一部分的攻击性,甚至带了点玩笑的意思。
男人却不发一语,也不敢躲开,只能攥着花洒给林奉雨冲洗身体。林奉雨将那粒小奶蒂连同乳晕一同捏住掐起,男人吃痛,也只乖乖得任他作弄。“这里还没洗。”林奉雨指着下体提醒道,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就感到无趣地松开了手,放过了男人被掐得发红的乳头。
沐浴露被浇在下腹卷卷的阴毛上,湿毛巾搓了几下就起了泡,男人离得近,低眉顺眼得给他洗着私处。林奉雨打了个哈欠,像是个被伺候着的大老爷,懒散悠闲。这种事难免擦枪走火,那根阴茎逐渐跳动膨胀,在男人面前充血勃起,被水冲刷过后整根阴茎都是淡红色的,湿漉漉得沾着水光。
鲁昌脑袋里闪过方才看到的形形色色的破碎画面,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脑袋里面的第一个念头——只要能活,不论做什么都可以。他想着,被人肏总比被活活打死要好得多他凑过去,含住了面前充血的肉棒顶端。学着黄片中的做法,他伸出舌头舔着整根大鸡巴,然后慢慢将其含进嘴里,直抵喉咙。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鲁昌也囫囵将那味道混着唾液一起吞咽,大约是之前做过一次的缘故,鲁昌心里的抵触比之前少了一些,又或者是已经自暴自弃。
浴室内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不少,林奉雨眯着眼,颜色浅淡的嘴唇也染上嫩粉,他知道估计男人是吓怕了,胆子跟猫似的不经吓,自听到那话之后就比之前更为乖顺了。他的手指被轻捏着,然后被牵到男人胸上。他笑弧咧得更开,“给我玩?”他问道,见男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那么贱啊?”他手上力道加重,就听见男人轻哼出声。
有些像是叫床的声音,“嗯嗯啊”男人生涩得讨好,低头继续吮吸肉棒。
浴缸里的水逐渐凉透,温度也慢慢低下来。林奉雨见男人连精液也咽下去了,更是觉得可笑。“好吃吗?”他问。
男人怯怯的,“好吃”
“那以后每天都给你吃。”林奉雨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绕开男人走出了浴室。男人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抬手擦了擦嘴,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到最后所有动作都停下了,他颓唐地垂下手,有些回忆不起来刚才做了什么。他喉咙里满是黏腻的苦涩感,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我要怎么办?”他轻问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形成轻微的回音,“怎么办?”
他实际上就是个不会做主的人,每一次冲动去做的事往往都只会为他带来无止境的麻烦后果。就像是当初选择去帮方桐捉住跟踪狂,也不过就是热血冲脑下的一时冲动,却把他推向如此境地。他难过又不知所措,甚至把希望都堆在许久没有再见过了的方桐身上。
和他不一样,方桐冷静聪明,似乎总是能用最轻松的方式达到目的。
鲁昌收拾起浴室,脑袋里面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什么都只会把事态弄得更糟他抽泣着,在如今分明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越发脆弱起来,他擦掉了瓷砖地上的水,弄干净卫生间后才走出去。他略微低头,瘸拐着走到阳台边,另一人已站在那儿等着了,给他颈上项圈扣上狗绳后就做了个让男人进去的手势。
阳台上仅仅铺着一层棉毯,男人躺着慢慢蜷起来,与被关进笼子的宠物狗别无二样。他背对着客厅,没过多久便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可之前即使是被关到阳台,那层隔绝的窗帘也从未拉上过。可这次,鲁昌听见了从未有过的声音,光线被逐渐隔绝,周遭跟着黑暗下来。
他回过头,有些紧张得看到对方将最后一道缝隙掩住。狭窄的空间完全被黑暗淹没,阳台的窗也是封闭式的,窗帘早已经老化无法拉开,更别说周遭还有不少囤积下来的垃圾。鲁昌脑袋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那个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