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现在在找你,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会找过来了。”
如他说的一样,白煌的确很快找过来了。
出于这两人关系好得都能和他一块儿上床的考虑,涂子龙见到白煌的第一句话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金许缘呢?”
白煌怒极反笑,几乎瞬时间就到了床边,“怎么,这半月来和金许缘怕是如胶似漆,感情恩爱的很吧。”他走火入魔之兆时隔三年又犯,回过神时已经扼住了涂子龙的脖子。用手刀劈晕了男人,白煌将其从金许缘的地牢中再一次掳走。他亲信没了大半,但好歹大部分人已经迁至塞外,只不过没想到金许缘偷了一手直接带走涂子龙,并且放火烧了整座山伪造出男人已死的假象。
但也多亏金许缘这一把火,倒是真让白煌对涂子龙的执念更甚,最后挖出了金许缘这么一出想要独占男人的计策来。
而白煌带着涂子龙出了塞外的消息一传到金许缘耳里的时候,他正被金父说教。两人本来就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对金许缘的弱点总是能够准确拿捏,他最怕的就是从小对其严格管教的金父,近日来虽说歼灭魔教的事情令他很受褒奖,但随之而来就是催其赶紧成亲的唠叨。,
翌日,金许缘直接交出了盟主的令牌和一封告别信离家出走去塞外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