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杨璞说了,怕是要被折磨得更过分。孟槐就像是走了杨璞的老路,从动手动脚到开始逼迫杨潜为他口交,性欲的攀升令孟槐几乎再没有从前的影子。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虚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嘴里也开始跑出一些粗俗的羞辱话来。不过与杨璞不同,孟槐玩起来并没有多少分寸,与循规蹈矩的日常截然相反的极端。
这样的生活令杨潜不堪重负,最后便发起了烧。杨璞因为杨潜生病吓了一跳,可从小到大却都没有买过药,就连现下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能出去买了粥,稍微给杨潜喂了一点东西进胃里,接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门铃声响。
杨璞关上了卧室的门走了出去,杨潜仅依靠模糊的意识大约也已经能够猜到会来这间公寓的人是谁了。他听不到卧室外的声音,外面如同死寂了一般沉静了许久。他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他看见门把转动的画面。
无论打开这扇门的是谁,这天之后,怕是杨潜便再也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