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生常谈的兴致。
李谷昌合着眼,面颊上不见一丝血色,即便是唇瓣都透着灰白。周安的目光在对方脸上逗留半晌,而后抬手用拇指揩过那两片唇瓣。未干的血液抹开了晕红,似是擦了妇人的玩意儿,不过与李谷昌那张脸搭起来却是不伦不类。周安伸手将那些血渍擦去,指腹在男人嘴唇上微微按揉。
兴许是如今这个吵吵闹闹的师弟安静太久了,周安也不再去想那些束缚着他的条条框框。他低头舔去男人唇上残余的血,温吮着唇齿间的冰凉触感,心中思忖若是黄謦再这般不识相得频繁过来找,恐怕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直到日落西山,周安才从屋内走了出来,目光瞥向门边的侍从。
“去做个笼子,能放人的。”
“还有,找人去把黄謦剩下的一手双腿全部打断。”
门边的侍从绷着身子,垂首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