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及到了男人冰凉的身体,心中的懊悔近乎彻底击垮黄謦那二十几年来的自信。
从入门开始就没有注意到李谷昌的呼吸,过分安静的姿态,周安的反常——一桩桩一件件都昭示着答案。黄謦的目光落在李谷昌伤痕累累的后颈上,低声道:“你应该很清楚”]
“不是!是他又在玩什么花样!”周安的反驳极快,“肯定是他想诈死骗我!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死了。”黄謦打断了周安的话,蓄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混着零星溅上的血沫一道滴落,可黄謦却是面无表情地说出残酷至极的答案。
“谷昌,李谷昌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