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议,最后还是憋不住那口气前来寻仇。
竹屋安静得很,而隐隐能嗅到的药味让梅家的三个淫棍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更是对江湖上的流言信了几分,那李少侠怕是真伤得颇重才呆在这么个堪称与世隔绝的地方。几人放轻脚步,刀尖一挑便撬开了屋门。
也不怪梅家三人敢直接找上门来,他们练的是轻功,本就抱着若是打不过就跑的心思。再加上做梁上君子不知多少次,熟稔得直接登堂入室。屋内不过就是些寻常家具,“大哥——”最先进屋的人刃尖一指,三人视线便都落在李谷昌身上。
几人到了榻前,也不见李谷昌有什么反应。可模样看起来却并不像是重伤,气血红润不说,身上也并没有什么血腥气。“这厮有些古怪。”最右侧的人拦下身侧兄弟的手,一边皱着眉打量动也不动的李谷昌。
“怕甚!不如趁现在这厮——”被拦下的人目中凶光乍现,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站当中的梅家老二压低了声音打着圆场,“得了得了!谁惯得你这喊打喊杀的臭脾气!惹上人命可不得!”
“咱仨当初说好了的,只当采花猎艳,可不沾血腥。”拦人的老大嗤道。
“可这厮坏了咱多少好事!”老三忍不住提了提声,几人回过神来再看床上的李谷昌,却见对方依旧毫无动静。若是那些闺阁里的小姐听见动静,这会儿都该醒了。可这人却是连呼吸都未乱,似昏睡得毫无知觉一般。“就算不取他狗命!那索性就断了他手脚筋,让这李少侠生做废人!”他晃了晃刀刃,冷光自李谷昌脸上闪过。另二人也不作异议,毕竟李谷昌逼得他们风餐露宿落魄过活,心里自然是怨的。
“你这厮!还不快起来!”被褥被猛地挑起,一大片肉色夹杂着青竹香扑面而来,吓傻了大半辈子做着采花贼的三兄弟。待半晌后,三人默不作声动手将被褥全然掀开,就见曾经飒然傲气的李少侠一丝不挂得躺在榻上。饶是梅家三人也禁不住因为面前场景一时哑然。
常年流连花丛的人怎会不明白这画面代表什么意思。梅家老三当下便哂笑道:“这厮竟被人当男宠玩儿过了!”
“怕不是被有心人幽禁于此亵玩——”
“这般还未醒,怕不是之前被弄得?”
三人哄笑起来,更是心防大松,这会儿直接伸手往李谷昌身上摸去。“瞧瞧他的穴,快瞧瞧!老子之前还未看过男人那处呢!”三人本就默契,这会儿两人将床上李谷昌直接揽起,一左一右将人双腿拉开,露出股间小穴。
那处刚被弄过,湿漉漉得染着一层红,颜色较女人的还淡些。
“嚯,弄过了弄过了——瞧瞧这地方,估计是被人开过苞了。”三人凑在李谷昌腿间细细看着,手指也跟着摸到穴上抠挖起来。
“也没见脏,估计是被人好生养着的哩!”他的手指整根插进抽出,只刮出点湿淋淋的汁水来。没了顾忌,本就是淫贼的三人自然不可能扔了这便宜。尤为喜欢糟蹋人的梅家兄弟之前就偏爱挑些有妇之夫下手,想着若是那养着李谷昌的人见这厮被他们糟蹋了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这小骚穴可比那李家嫂嫂还会夹——”那穴儿一嘬一嘬地吸着手指,可讨人喜欢得紧。
李谷昌穴里被搅得咕啾水声不断,前面的肉茎也跟着硬了起来。
“啐!男人奶子这般大的?”
“怕不是被那野男人揉的,你瞧这奶头也翘着了!”
两人心痒便上去揉起李谷昌的胸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正被手指摸着的地方。“小骚货,让哥哥给你舔舔穴——”
“男人的穴你也舔!可真不挑啊你!”梅家老大笑骂着,眼睛却落在李谷昌的胸上,“走走走,到床上去,老子也想尝尝李少侠的奶子是什么味儿呢!”
嗉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