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安垂着眼,眸底一片晦涩不明。他取了桌上捆药用的细麻绳,将三股捻作一条,他施了内力毫不留情地往对方腿间鞭挞。“师兄!啊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李谷昌低声哭吟,想要合拢腿却没有力气只能随着皮肉上一次次的刺麻疼痛微微痉挛。“师兄”
他腿间浮出一条条交错的细长肿痕,勃起着的阴茎被抽打着却并未软下去,甚至往外不停漏出汁液。在下腹被抽得满是红痕后,李谷昌射了出来。腥稠的精液甚至溅到了周安的外袍,周安扔下了沾到不少精液的细绳,“自己绑起来。”
“师兄”李谷昌讷讷不知如何说,他在对方的视线下妥协,哆嗦着手指拾起那条细绳绕到了他的阴茎上,半勃的肉棒被扎紧了根部,尿道里的精液一颤一颤地被挤了出来。
周安打量了两眼李谷昌湿泞不堪的下半身,“三天,不准解开。”他碾着对方满是细细鞭痕的腿根,“认不认罚?”
李谷昌忍下疼痛,他恹恹道:“师弟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