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头就走。而父亲看到他之后总是气急败坏,再与母亲发生不间断的争吵。
直到五岁,大森被生母带到了乡下。
“以后是死是活看你自己了。”
到最后也仅仅只是留下这一句话,然后在他面前驱车扬长而去。
大森那时候和流浪汉一样居无定所,偶尔能睡进废弃的破屋里都算得上幸运,大多时候则只能靠纸板风餐露宿。七岁那年他被一个流浪汉捡到,那是个嗜酒的懒汉,捡了大森野只是为了让他干活,但是捡废品换来的钱也都会被对方抢去买酒喝,若是大森反抗,也只会被对方用身为成年人的优势拳打脚踢。
但大森还是慢慢攒下了钱,就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乡下。
他想的最多的就是生母住着的地方,当然也不会是因为什么感情,大森已经很明白生活需要什么东西,所以他找到了生母张口要赡养费,威胁对方如果不给那就去法院告她遗弃罪送她去坐牢。他的生母哪是什么会一人遭罪的类型,于是又将大森生父叫了出来。
争吵再一次在大森野面前爆发,但他却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谁都可以,每个月付给我赡养费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他冷静得不像是十岁的小孩,却足以让他的父母找到解决的办法。
每月的赡养费足够大森野独立生活,就此他开始一个人过日子。
上户口的时候则自己取了名字叫野,无拘无束的自由人——虽说之后因为年纪太小而被强制要求上学接受管教。
善意这种东西他幼时从未感受过,也因此是父母嘴里的怪物和收留他的流浪汉的暴力铸就了大森野扭曲的性子。而铃木一家却在最恰好的时候给予了他欠缺的东西,这使得他终于卸下一身荆棘,开始尝试着踏出自己的安全区。
他的孩子是个女孩,六岁,因为铃木医生的悉心照顾而足月出生,是个可爱又活泼的小公主。也唯有在切实感受到小婴儿在怀里后,大森野才能模模糊糊得明白铃木夫人所谓的血脉带来的羁绊是什么。
在这段日子里他一边在外兼职一边读成人大学,也都是为了报答铃木一家收留他的恩情。
但要说有所亏欠的,也并非只有这一个铃木。
事实上,十几岁的大森野很清楚自己在自我毁灭。铃木翔太就是他那时候的牺牲品,怀揣着厌世与报复社会的心态,他甚至想着能扯下一个是一个,都干脆和他一样玩完算了。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久,久到大森野也渐渐变得麻木不仁。
但很快,这种生活被打破。大森野直至今日依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铃木会有胆子对自己下手,甚至闹到后面成了不可言说的关系。但意外怀孕后,或许是出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大森对铃木如实相告,但也同样因为对方的说辞而掐灭了微弱的希望。
“你竟然能怀孕?”
怪物。
“不会吧我们可都还是高中生”
多余的东西。
铃木翔太不是个有担当的家伙,胆小懦弱且毫无主见。意识到自己没由来的期望,反应过来的大森野只觉得怕不是他被肏多了连思维方式都开始往娘们唧唧的方向跑偏。他很快打定了主意,在当天下午处理完了出租屋和学校的事后就离开了那个城市。
没想到却在异地碰上了铃木春奈,遇上了她那一家子老好人。
大森很清楚春奈担心的事情,他安抚得笑了笑:“没事,那个时候的事如果他想的话,我就算是给他跪下认错也可以。”
“阿野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春奈欲言又止几番,到最后只是一声轻叹。
他们走到了铃木家门前,大森就被自家女儿抱住腿。“叭叭——你回来啦——”小家伙才六岁,说起话来奶声奶气得爱拖长音,一张小脸蛋更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