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跟个小荡妇一样求他们的鸡巴塞进你的穴里,又或者是想象你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给他们口交?”他笑了一笑,“可惜,是我把这些变成现实了——”他放开了陈桥的屁股,转而抬起手拿指尖沿着陈桥的脸颊摩挲,楚谦曦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沉,酝酿起噬人的风暴。“是我!”
陈桥紧咬着牙,浑身因为隐忍与不可遏的怒气而紧绷发颤。蛰伏在床板阴影中的藤蔓窸窣着钻了出来,它们其中最粗的有手臂粗细,而细的则只有针尖大小。陈桥面色丕变,“不要碰我!——楚谦曦!”他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将要遭受什么慌张得下意识喊了一句,但随即就将矛盾对准了楚谦曦,口中喊出面前人的名字都像是要啖其血肉似的咬牙切齿。
枝条熟门熟路得攀到了陈桥身上,那根塞在尿道里的东西开始攒动起来,陈桥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哼出什么声音来,他额角青筋鼓起,像是受尽了极致的屈辱。楚谦曦退后两步,双眼着迷得盯着面前被藤蔓逐渐吊到半空无力挣扎的男人,手上撸着自己的性器。
原本堵在尿道中的藤条忽然开始抽送起来,几根枝条揽起陈桥的双腿将其对着楚谦曦的方向敞开着展露出男人的私处,它们讨好得掰开了男人的臀瓣向面前那个操控它们的主人展示着陈桥因为紧张而闭合瑟瑟作颤的肉穴口,几条稍细的藤枝触到了穴口便浅浅探入其中朝两边抻开,“不——”陈桥闭着双眼抗拒着现实,可还是下意识的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他敌不过那些缠人的枝条,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出来。肌肉鼓起如同一层山峦般的背脊上忽然窜起一阵凉意,温热的呼吸离近了他的腿根,这令他更加紧张得想要夹紧屁股合起双腿,但是这徒劳的行径令他被强迫打开一指宽的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楚谦曦更是一点不漏的全都看在了眼里。那里面熟红的肉壁像是饥渴极了般蠕动不止,被藤条搅弄出的湿液终于没了阻挡从瑟瑟发抖的穴口处淌出,沿着股缝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
那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得令陈桥的耳朵红透了,“楚谦曦!我要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啊!”他用破碎嘶哑的声音歇斯底里得喊着,可几股藤条拧在一起就这么捅进了他的后穴,陈桥措手不及得被插得尾音哽噎,又轻声接连哼出了几个气音。
原本茫然无措四处攀附的针尖细的枝条似乎也找到了去处,它们在男人起伏剧烈的那对鼓胀的胸上徘徊不去,最后游移了片刻后还是试探着将尖端刺进了男人那两粒挺起的乳蒂奶孔中,在男人受惊的吸气声中浅浅的插进抽入。“呃!住手!——停!”从未遭受过的陌生刺激终于令陈桥睁开了逃避的双眼,他慌乱得甚至抓不住视线的焦距。
见陈桥反应比想象中的大,楚谦曦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他有些诡诞得笑,那些在陈桥身上作祟的枝条更像是磕了兴奋剂一样疯狂起来,“呜啊啊!”陈桥的双腿痉挛似的颤了两颤,变调的声音饱含着不知所措,听在楚谦曦耳中则如同男人放浪的呻吟。“啊啊!”陈桥瞪着通红的眼眶,视线直直的发怔。那根正在他尿道中抽送的枝条进得太深了,似乎刺到了什么不该进入的地方,涨麻疼痒的感觉在他的小腹中翻卷,令他不自觉晃动起腰想要挣脱那股不详的感觉。
果然,似乎是明白了那是他的弱点,那枝条开始插得越来越深,最后刺激得陈桥鼻头发酸,低声呜咽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呜”小股小股的腺液随着枝条的抽插从尿道口溢出来,而后穴被撑得发胀,每一次被进入虽然并不会捣到最深处却凶狠得很,蛮狠得顶着前列腺,逼得陈桥头脑一片片的空白。陈桥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小腹一阵抽搐着的耸动迎来了高潮。
他早已经被调教习惯了干性高潮,楚谦曦总喜欢玩这种前戏等到自己上的时候再把因为无法射精而敏感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