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被人揽住的状态了。
“——诶,那个这位大兄弟,我不好男色啊。”对方略显轻浮的声音在麦昶胜耳边响起来。麦昶胜一时之间找不回控制自己身体的力气,系统在他脑子里面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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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人捏住了下颚,被迫得扬起了脸。入目的是一根热烫胀硬的阴茎,对方轻浮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唇齿被手指撑开,那根阴茎塞进了嘴里——好恶心。男人胸腔里翻滚着呕吐的欲望,但很快却被强制得扭转了感官,甚至主动吸吮起在嘴里浅浅抽送的性器,从鼻子里哼出不成声的过于黏腻的呻吟。“嘶——好会舔哦,真棒”对方轻轻碰了碰男人的后颈,紧接着因为快感而用手掌压住了男人的后脑勺,“伸出舌头来舔——”
男人顺从地伸出舌,舌尖从根部舔到马眼,甚至期间还极喜爱对方鸡巴一般在那上边盘踞的青筋脉络上轻吻吮吸。“鸡巴好大——好喜欢”男人说着淫言浪语,“呃啊!太快了——慢点要被肏死了!啊!”他塌下双肩,哽咽着将双腿敞的更开接受李沁河的操弄。他的鼻尖抵着前面的阴茎,在片刻后竟然伸出舌尖往肉棒顶端舔了一舔:“精液——射给我”他哑声说着,目光几乎完全离不开面前的阴茎,像是垂涎肉骨头的饿狗似的。
可那对眼睛里却明晃晃得摆着厌恶与恨色,他的身体似是沉迷,可精神却游离在外的清醒,清醒得只能看着自己被摆布被操纵。“真骚”背后的人叹了一声,“嗯又夹紧了——这么喜欢被肏吗?”
“啊!喜欢、喜欢——”他尾音陡然压低成了哭腔,眼泪接连掉下来。他看似屈服得伏在床上的双手紧攥着床单,手背上浮现出一条条明显的青筋。
李沁河俯身贴上了男人的后背,靠着对方耳朵细声细气得问:“想不想我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男人嘴巴张合着半晌,最后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回道:“想要!射给我射在我里面啊嗯”他后穴饥渴得收缩起来,如同一个骚货一般。
“好继续叫,再骚一点浪一点——想不想让外面的人也听到你是怎么被干到高潮的?”男人浑身颤抖起来,一个奇怪的音节刚出来一半就被他硬是重新咬住了血渍斑驳的唇给咽了回去。他神情变得古怪,掺杂着扭曲的愤怒与未褪尽的表面的情欲。
“好了好了,你别欺负他了”另一人哄道,“胜哥,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你曾经的那些兄弟也已经和我有些交情了——嗯可能以后你就不能再经常出去了哦。”
李沁河从后面摸上男人的胸乳,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可能大部分时间就是呆在这房间里——这张床上,等着被人干哦?”他掐了一把男人的乳尖,“怎么样?这安排喜欢吗?”
“喜——”男人的牙根咬得很紧,舌尖僵硬得弹动。“喜欢——”背后的李沁河轻笑出声,凶狠地操弄起身下的男人。“啊——慢点、慢点”
李沁河唇瓣贴着男人发烫的耳垂,轻声命令道:“——高潮吧。”
男人整个人都被扶了起来,在另一个人面前被肏到了射精。但是这并不仅仅是结束,而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他的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两个人同时进入,初次的时候即使身体被控制他也被痛的死去活来,但现在却可以从中强迫性地汲取快感了。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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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麦昶胜仓皇从那个地方——或者说,从那个轻浮的家伙怀里挣出来逃跑之后,他才从系统那里知道关于一些更加复杂的东西,比如说天道。系统是天道中不该存在的事物,或多或少都会在世界中存在限制,但这种明晃晃的克制物明晃晃撞上的几率实在是小得可怜,谁知道就被麦昶胜碰上了这个小概率的倒霉事。
但是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