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举重若轻的感觉,肉棒随着走动的动作次次都干到了最深最痒的地方,让人双腿发麻,脊椎发软,头脑都不清醒了。
蒋礼问他:“舒服吗?”
“舒服个屁!”
“影帝也说脏话?”
“影帝还挨肏呢!”
蒋礼笑了起来,干脆把人顶在墙壁上,逮住那敏感点连续的肏干起来。
严岸双腿软成了面条,哪里还受得住强烈的攻击,只能勉力盘在了他的腰间,缩紧了屁股去承受那里面肉棒的攻伐。
“混蛋,啊,你果然和张巍天生一对,啊啊啊啊,别戳了!不酸死我了,太酸了”
“是太爽了吧?”
严岸直接用脑门磕在了对方的额头上,蒋礼轻轻一笑,热气喷洒在两人的鼻翼之间,那一抹笑意几乎晃得严岸失了神,等回过神的时候,他脊椎已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快感不停的串着。
“不行了,要射了,啊,要射了让我射,射完了就该轮到老子干死你了,快快,啊啊啊啊,快到了,啊啊啊”
临近射精的时候,严岸直接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用着对方啃咬自己乳头的力度,咬着那一块又嫩又小的肉块,几乎咬出血丝来。
蒋礼丝丝的吸着冷气,硬生生忍住了要射精的欲望,察觉到自己腹部的湿润,把人抱着玩沙发上一丢,孩子们堆积在沙发靠背上的无数玩偶娃娃纷纷掉落下来,将严岸彻底的埋住了。
好在蒋礼还搂着他的屁股,人掉下去的时候,双腿自然而然的伸直,从娃娃堆里竖了起来,就像两根旗杆。
蒋礼就一手抓着一根旗杆,把那埋入玩偶内的屁股捞出来,压在沙发里狠操猛干。
严岸刚刚射精,快感还没散去,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着,冷不丁被抛入带着奶香味的玩偶当中,人就差点傻了,接着肉穴再一次被胀满,那比方才还要硬还要长的肉棒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肏干。
“操,”严岸大怒,“说了该轮到我的!放开我,啊,放开,不,有点疼,停下,不不不,混蛋,我不要失禁啊啊啊啊,别戳了,蒋礼,不,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