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绸裙,借着手边的烛光看着那双腿之间的可怜肉棒。
李暮君被推到床上,知道冯四爷是拿着灯想仔细看看他的下体,强忍着羞耻,坐在床沿上分开粉嫩细长的玉腿,精致的如玉脸颊在灯光照耀下愈发柔和秀美,被情欲折磨了半天的纤细身姿早已被晕染成鲜艳的粉嫩色泽。
玲珑玉体白里透红,敏感的肌肤一碰就软了腰肢,李暮君撑着手臂羞耻地低下头,浓密的羽睫慌乱不安地颤抖着,一举一动都流露出青涩的情欲诱惑,纯净的少年光裸地曝露在男人的灯光下,被贪婪的目光看遍每一寸肌肤。
尤其是双腿间的隐秘风光,不仅被要求分开双腿尽可能地展露,对方甚至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细细把玩、观赏。
冯四爷爱不释手地看着这粉嫩的粗长肉棒,和之前那些男人怒张的腥臭性器完全不同,明明在长度和分量上相差无几,可是带着甜美清香的粉嫩肉棒却显得精美可爱,仿佛是用什么宝石美玉由能工巧匠雕刻而成。
冯四爷此刻忍不住后悔,若是早知道这个金玉楼里有这般合心意的尤物,他定是早就把人带去京城,或者拿上家里的那些玩意,用在这白玉雕刻般的妙人身上。
黑色的皮鞭在冰雪般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美丽花纹,或是用那烛蜡透亮的红烛在李暮君光滑细腻的白嫩美背上滴下一副“雪地红梅图”,也是别有一番风流雅致。
冯四爷觉得光是想象就觉得有些情动,李暮君怯生生地红着眼眶,身下硕大的性器被他折磨地流泪,脸上只有一片红润,眼底的微光被情欲与痛苦交织成的潮湿水色所占据,身体泛红蜷缩颤抖却无力躲避挣扎,那模样定是动人至极。
不过环顾四周,冯四爷还是找到了想要的道具,桌上的一支毛笔和一碗海参汤。
名贵的毛笔沾染了金黄色的高汤,吸饱汤汁后的狼毫在李暮君的粗长粉嫩肉棒上涂抹,在烛火的照耀下映出亮晶晶的诱人光芒,那碗海参汤本是冯四爷的漱口汤,不过此刻在这里加入这美味的“火腿”后也不算浪费。
浓汤已经冷了,李暮君被突然的冰冷刺激得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毫无保留地曝露身体任由冯四爷玩弄。
李暮君细软的白嫩腰肢不断颤抖,他羞耻地仰面躺在床上,别过脸试图用无力的手臂遮挡被刺激到泪流满面的粉嫩脸颊,催情药作用下本就敏感的肉棒被Q弹软糯的海参不断的挤压按摩,一波波快感几乎吞没了他的理智。
冯四爷虽然自己阳痿,但是在作弄别人上还是很有一套,此刻李暮君被他玩弄地春潮泛滥,喘息着无力躺倒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湿热口腔几乎不能包裹下的肉棒和海参在舌头灵巧地引导下缠绵舞蹈,可是李暮君的一切都被他掌控,身体却是火热之后的折磨才会越发痛苦。
可惜,此刻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冯四爷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含着李暮君喷发出的甜美汁液吸吮着鲜美的高汤,咀嚼着被李暮君火热肉棒重新温暖过的海参,单手扶着被高汤和体液润滑过的肉棒没入自己的后穴。
李暮君不急着显露出自己的非同寻常,他从冯四爷的调情手段里感受到对方在情事上的熟练和身体难以被满足产生的空虚和渴望,因此受到启发的性爱机器人慢条斯理地先用粗暴迅猛的进攻尽快扩张他的领地。
冯四爷被胯下突然猛烈的进攻弄得不知所措,仿佛刚刚还是一只弱小温顺的小绵羊,忽然间撕开皮毛露出凶狠的恶狼本体。
粗长的火热肉棒一进入柔软湿润的肉穴,就不再是任由他随意摆弄,它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他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摩擦过他的敏感点,让冯四爷突然间爽到失去控制力,还没反应过来那肉棒又迅速抽出,徒留下饥渴地肉穴一张一合诉说着自己的空虚,然后迎接下一次整根没入的恐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