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大鸡巴又要把洁奴给肏喷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孙洁一声声的认主,小屄又是一阵快美潮喷,云广都为了避免射精输掉比试,急忙抽出鸡巴。
即便如此,孙洁喷出的潮水仍把云广都的肉棒给淋了个遍。
「呼,好险……洁奴,这下我们就是二比二平,到赛点了,嘿嘿,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呢。」
云广都掌握了孙洁的命门,挺着依然坚硬的鸡巴,耀武扬威的说道。
「唔……唔呃……你、你竟然……」
孙洁接连泄身两次,好不容易重新恢复理智,除了羞愤,更多的是惊骇,惊骇真的像云广都说的那样……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贱骨头、性奴隶?「先、先休战,我去个洗手间!」
孙洁慌张的摇摇头,避开云广都那得意的目光,一个人灰熘熘的跑到了洗手间里。
「怎么会反应如此强烈……唔……难道、难道是聚淫蛊引导错了?」
孙洁怀疑的从换下的衣物堆里翻出手机,急忙给蓝心打了通电话。
「喂,孙洁,身体状态还好吗?」
蓝心在那头问道。
「那个……阿姨,这个聚淫蛊,有没有可能把能量引到自己不喜欢的方面去?」
「不可能的,就如我之前所说,淫蛊的能量只能因势利导,不能多加干涉,淫蛊本身在哪方面能量多,聚淫蛊就只能增强这部分的能量,想要挪到其他地方……是做不到的。」
蓝心解释道。
「这样吗……好吧,我知道了。」
孙洁无奈的挂断电话,又多番思索,分析出蓝心基本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最终只得出一个令她难以接受的结论:「也就是说……云广都他说的是对的?我内心深处的欲求,是做个低贱的性奴?所以淫蛊的能量才会聚在这方面?!」
孙洁的自我定位一直都是女王、是主宰他人的高贵女性,如今的「性奴」
推论对她无疑是一个巨大打击,足以撼动百年来所搭建的自我认知!孙洁迷茫的望着镜中的自己,惶恐不安的神情,楚楚可怜的妆容,还有被屈辱玩弄后的肉体,宛如暴雨摧残之后的鲜花,哪还有一点高贵女王的痕迹?!「不、不会的、我、我不是……我是孙洁……是东海的女王啊……」
孙洁在脑海中努力找寻那个女强人的身影,来支撑她那颤巍巍的信心。
孙洁灵光一闪,如果自己内心奴性如此之重,那么反过来,若是之前做女王的话,岂不是快感降低,就能抵御云广都了?」
呼……哪怕做奴是我内心渴望,但今天还是不能输……免得以后连做奴的玩乐都要看他脸色……唔嗯?」
可光是想到在玩乐之外还要受云广都摆布,倏地又是方寸大乱!孙洁正要强作镇定,洗手间的门被云广都打开了。
只见他赤裸着满身肥肉,左摇右晃着粗大肉屌走了进来。
孙洁心神一荡,竟像个弱小女子一般向后躲去:「你怎么进来了?你要干什么?」
「孙总,你在里边好一会了,担心你进来看看!哦对了,我们还剩下最后一局……」
云广都满脸淫笑的朝孙洁靠去。
「我,我知道……你先出去……一会我修整好了就出去……」
孙洁面露难色,心底清楚,自己这回是毫无胜算了,娇躯也一退再退。
云广都可是胜券在握,岂会放过这个一把拿下孙洁的良机?何况孙洁这般待宰羔羊的模样,更是令他兽血沸腾,肉棒上的青筋一蹦一跳,又朝孙洁逼近两步:「哈哈,不用出去了,就在这挺好!」
「在这?!」
相似的窘况,不禁让孙洁回想起上辈子喝了春药躲进洗手间,和杨明的初体验,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