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恼,缩着身子把两手护在裤子上。
许加刚站起身来,眼神里闪烁着精光,嘿嘿嘿地笑道:“干啥还用我说吗?”
他一边解裤带,一边朝外寻梭:“不怕丢人你就喊,看最后谁倒霉……。”
此时此刻,马秀琴脑子里早已变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被对方盯上。
“上坟竟然还穿红内裤?琴娘你未免也太骚了吧!”
许加刚咄咄逼人,如饿虎扑食般按倒了马秀琴。
浑浑噩噩之际被对方按住身子,马秀琴一脸惊恐,下意识伸手胡乱抓去,只抓了一把就被对方给攥住了双手:“哎呀,你敢挠我?”
许加刚两眼喷火,怒声怒气低吼着就把身子压了上去。
马秀琴挣扎着,哀求着:“你撒手呀。”
无奈身子早已被对方压得折成了对弯儿。
许加刚居高临下骑在马秀琴的屁股上,丝毫不为所动。
他直勾勾地看着身下这个丰腴尤物,也像她一样浑身颤抖着,战栗着:“撒手?挠我时咋不提呢?”
话音儿刚落,陆三婶的声音就传了进来:“秀琴,秀琴。”
马秀琴惊惶地看着许加刚,气喘吁吁道:“别这样,我,我给你钱还不行。”
迫于无奈,又不得不去应付外面随时随地闯进来的陆三婶儿:“三婶儿,我,我脚扭了。”
看着马秀琴无助而又慌乱的样儿,许加刚嘿嘿冷笑,摇起脑袋说:“别的啥也不要,我,我今儿就想要你身子。”
他色眯眯乱瞟着马秀琴,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等了好几个月为的啥?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睡她马秀琴。
陆三婶儿凑到防空洞的门口,隔着自行车向里张望起来:“碍不碍事?”
她只看到大龙小舅子露出的一只脚,在那动来动去,就又笑着问了一句:“帮忙那?”
许加刚露出脑袋闪了一眼,“嘿”
道:“这不正弄着,一会儿就好。”
转回身瞪视着马秀琴,伸出手来一点点靠了过去,当着她的面把手搭在她的袜腰上:“把连裤袜脱了。”
被挤兑到这份上,马秀琴咬起嘴唇连连摇头,既不敢言语又不敢晃动,体弱筛糠般颤抖起来。
“有十一点吗?”
陆三婶儿跨上自行车,问道。
趁此之际,许加刚可就把马秀琴端抱起来,当然了,马秀琴屁股上的连裤袜也非常轻松地被他扒了下来。
她“啊”
了一声,许加刚呵呵直笑,朝外喊了一声:“忍一下,这就好啦。”
又恶狠狠地对马秀琴耳语起来:“你喊呀,怕啦?”
凶相毕露,哪里还是之前伪装的样儿。
“有,有十一点了吧?”
马秀琴撇过脑袋,伸手推着许加刚,下意识喊了声三婶儿便没敢再叫。
人嘴两张皮以及多年来的压迫齐齐碾压过来,她怕了。
这鸟儿脱笼之后获得了自由又怎样,圈养惯了反而退化丧失了回归大自然的本能。
她本就性子懦弱,又何来野性之说,更别提强势前面被那股气势所慑。
陆三婶儿回头应了一声,不见动静,笑着道:“那我先回去啦。”
这当口,许加刚挺耸着阳具已经欺近马秀琴的下体。
他低头看着马秀琴光熘熘的白虎屄,朝前插了插。
马秀琴被火烫了似的打起了挺儿:“别这样对我。”
她不断蠕动着身体,抱着最后一丝念头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那我咋对你?”
阴道实在太干了,许加刚就把提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