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说,也怨秀琴穿得暴露,再说内时老安子新进丧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正好看到儿媳妇洗屁股……”
“穿得暴露?说到底就是他赵永安的人性和人品太次了,那是他当公公的该动的吗?哦合着看到女人穿着暴露就打鬼主意?那他咋不去强奸呢!”
李萍义愤填膺道,“这事儿就是强奸!缺德!”
杨庭松赶忙搀扶李萍爬起来,又扶着她坐在了盆子上:“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再把你气个好歹。”
“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儿,这老安子也太像话了,也太不是人了!”
见老伴儿不停宽慰自己,李萍也气乐了:“背着儿子干这个,你说他亏不亏心?这老不死的咋就不怕遭雷噼呢!”
“单巴掌拍不响,老安子是缺德了点,也许,你看秀琴她这岁数!”
杨廷松揉搓着李萍的下体,又急忙岔开话题,“也不知小二的被窝都给做没做?”
“老大不说让咱们甭管了吗!”
李萍的屁股被洗干净,杨廷松的这根烟也抽得差不多了,这才给自己清洗下体。
“我寻思小妹那边会给云丽搭手的。”
说完,李萍又道:“再有个十来天就到清明了,你看看月历盘是星期几?”
杨庭松擦干净鸡巴,又捋了捋包皮:“回头抓空儿我上那边问问云丽。”
提好秋裤走到东墙,撩开挂历看了一眼:“内天是周二。”
寻思着清明的日子,转回身对老伴儿说:“也该给爸妈坟头添添土了,对了,一半天还得问问小华啥时过来。”
“想你闺女啦?”
躺好了身子,李萍招起手来:“他爸,快钻被窝吧,外面齁凉的。”
“哪有不想的你说,唉。”
杨廷松抿起嘴来。
老伴儿这一叹息,李萍的心里也惦记起来:“相隔千山万水,见一面难呀!
哎,好在身边还有云丽和小妹陪着,也算是给我多了俩闺女。”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一说,杨庭松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你先躺吧,我再看会儿书。”
李萍伸手够了过来:“啥书啊?”
白鹿原老伴儿已经看完了,累累巴巴不睡觉不知道这又在看啥,打开撩了两眼,咦了一声:“啥时开始看这玩意的?”
盯着老伴儿的脸看。
杨庭松老脸一红,嘿笑起来:“闲着没事儿干啥呢,打发时间呗!”
西场外的树木稍稍钻出头来,聆听着半空的月亮跟他们耳语着什么,它们荡悠在一池春水前照呀照的比着谁的个头更高,在老宅的面前相互交头接耳说着那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怎没跟着一起过来。
当后院的男人捧起书来秉烛夜读时,前院的两口子已经躺在炕上睡下了,不过之前他俩也搞来着,男人尽心尽力把女人伺候得美美的,这一阵他的表现可圈可点,女人没说“夯货”,也没再像早前那样骑在男人身上去呼喝他,就这样两口子依偎在一旁过了一晚没人打搅的周末。
其时月华如水,除了依稀几辆夜行的汽车在忙于赶路,小村庄似乎彻底安静地进入到梦乡之中。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居于三角坑北头的厢房里仍旧热闹非凡,男主人赵伯起跪在女主人马秀琴的面前,鸡巴高高挑起来插进她的嘴里,另外一个男人贾景林则跪在马秀琴的身后,抱住了她的大肥屁股正用鸡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这一次明显不同于开始时,马秀琴已由躺倒之态变成了狗爬之势,她跪在床上,嘴里含住了自家老爷们的鸡巴,给他一口口含唆着,而大屁股则摇晃着承接贾景林啪啪啪的重击,用屄伺候着。
“舒坦吧秀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