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引着他,诱惑着他,可以让他暂时忘却烦恼,让他在这一刻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舌头舔吸着马秀琴的肉蒂,舔一下她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次,贾景林对着肉屄就猛嘬一口,水儿也就愈加欢快地往外汆出来,他用下嘴唇接住了那股骚水,把马秀琴流出来的体液一滴不剩地含进嘴里,然后吧嗒一声吞进嗓子眼,这个过程从喉咙到肠胃,距离足以让一个人慢慢去消化,去享受类似于琼浆玉液带来的醇厚,味儿绝对是大北方天空下最最真实的农家特产,而且极容易上头,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多贪一杯。
“过瘾吧!”看着老哥们在那吃了一口又一口,赵伯起嘿笑起来。被大哥们连续发问,贾景林照着马秀琴湿滑红嫩的肉屄猛地又是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角,呼喘着,也嘿嘿笑了起来:“嫂子的屄真好吃。”可不么,又光溜又肥,跟新出锅的馒头似的,喧喧腾腾地冒着热乎气,有个不好吃吗!
马秀琴可就惨了。她躺在床上,身体持续战栗着,每当下体被嘴堵上,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大声喊叫出来,可这样一来她又觉得自己太骚了,连女人最后的那点尊严都没了!她不想这样,也不情愿这样,就死死拽住了赵伯起的胳膊,变了个法——一个劲儿地喊丈夫的名字,借以舒缓内心的紧张和压抑,她甚至幻想老爷们能够阻止一下,不要再让她继续丢人现眼了,可老爷们非但没有阻止,还抱住了她的大腿,这边还一个劲儿地揉搓她的奶子,心里麻溜溜又慌又乱,最令人尴尬和羞臊的是,她的身体竟有了感觉——那种倍儿想让男人插进来的念头横生,这无论如何是她不愿面对的,但又不得不去面对,她知道离插进来已经为时不远了,因为前两次都是这样搞的,也都是在大腿被扛起来看不见对方情形的情况下,被插进来的,而自己也将把持不住,心神失守。
“一会儿会舒坦。”赵伯起跪在马秀琴的身畔,他这边安慰着媳妇儿,那边又询问贾景林:“要不让你嫂子给你唆啦唆啦鸡巴。”
贾景林稍微一错身子就把鸡巴露了出来。黑黝黝的家伙跟秋黄瓜似的,短粗棒硬,马眼儿处因兴奋已经流出不少润滑的透色体液,打湿了紫黑色的龟头,亮晶晶的,像是抹了一层大豆油。展露的同时,他把手搭在下面,一边捋着鸡巴,一边把目光转向马秀琴的卡巴裆,眼里闪耀出一层比月光还要亮的精芒,看来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你个闷葫芦,戴套介!”见老哥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媳妇儿身上,笑着,赵伯起一撇子捶了过去:“这可是你亲嫂子,温柔着点。”贾景林“嗯”了一声,他这手捋着狗鸡,那手捋起马秀琴的私处,来回揉搓:“温柔不温柔你问我嫂子呀!”“是吗秀琴?”赵伯起笑眯眯地询问着马秀琴。马秀琴摇晃着脑袋,扑抱住赵伯起的胳膊:“伯起,这样儿我会受不了的。”
“咋啦秀琴,前两次不也这样儿吗,你甭害怕,来躺好了,我陪着你。”说着,赵伯起把手撤了回来,与此同时贾景林的手就托起了马秀琴的大腿,身子顺势往前一凑,贴近身体后他勾住她的脚丫含在了嘴里。
“你看他,他吃我脚丫子。”麻酸的身体传来的异样感令马秀琴觉得很不舒服。赵伯起单胳膊抱起了马秀琴的脑袋:“让老哥们先来,一会儿我再给你。”
“伯起我怕。”丈夫面前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马秀琴的眼睛里仍旧流露出恐惧之色。“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适应了,再说老哥们又不是外人。”安慰着马秀琴,赵伯起另一只手又开始不停地摩挲起她的奶子和奶头:“出国时我就对我自己讲,一定要挣到大钱,我就要给他们看看,我赵伯起不是孱头。”当初是夹着尾巴畏畏缩缩,还乡抬起脑袋做人,活就要活出个人样儿来,“大爷说过那啥……”好一阵冥思苦想,他终于忆起了杨庭松曾讲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