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边朝里边的三个女人一边嬉皮笑脸,一边拿眼神扫来扫去,从里往外透着股春风得意劲儿。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都被噶小子这坏模样给逗笑了。
陈云丽琢磨昨晚上杨书香累了半宿,上午乱乱哄哄也没得闲儿,不如饭后歇会儿晌儿缓缓精力。
柴灵秀这边惦记的是让儿子去给褚艳艳捎点饭,也好省得自己亲自跑过去了。
儿子上午就催,说要把衣服带到姥家,弄得马秀琴心里又烦又躁,饭后见儿子拉着杨书香要跑,心琢磨儿子准是又要让他杨哥给出谋划策,所以就拦了一家伙。
“香儿,把饭给你艳娘盛着送过介。”
柴灵秀先开了个头,陈云丽顺坡下:“正好上娘娘那边歇会儿晌儿。”
还自言自语找补了句:“他哥临走时放家好多录像带呢。”
马秀琴从旁听音儿,也跟着来了个顺水推舟:“香儿你甭管焕章,他己个儿的事儿让他自己弄介。”
昨儿黑晌儿上体委看焰火时明明喊过儿子,不来也就罢了,二上却骑着车子偷偷跟来,若不是私底下问过许家小子,还真不知道儿子绕了个磨磨跑去接女朋友了。
晚上,男人趴在她身上求欢,被老爷们连续追问玩得舒心不舒心时,她越想越不对劲,家里这老的老小的小,心都放哪了?!然而不容她细思量,老爷们就压了下来:“明儿就该破土了,咱家盖房子免不了要跑东跑西,景林会帮你的。”
她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爷们,身体瞬间就被捅了个结实:“跟你说,景林可会疼女人了,下面也粗。”
她很想拧一把老爷们的胳膊,告诉他我是你媳妇儿,可眼前一片昏花,不知怎的窗帘竟钻进了眼睛里:“景林说,他说,他还没尝过白虎屄,没肏过嫂子这身肉。”
她摇着脑袋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呻吟起来的音儿越来越大……“看我这脑袋,把艳娘给忘了,真是该打。”
杨书香敲了敲脑瓜子,步子一颠,转了两转就把家伙事儿备齐了,连饭带菜都给盛一大碗里。
“大哥,这酒还得敬你。”
赵伯起一手撸着骨胡子,一手举起了酒杯,示意杨刚的同时,他又偏起脑袋喊陈云丽:“嫂子,你还不带头出来喝口?”
陈云丽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哥几个快喝吧。”
又就着马秀琴家盖房的事儿把胡同口把边的房子跟柴灵秀念叨出来:“那几间收公粮的屋子空着不也空着吗,不如扒了盖个倒座儿,一并归到你这院儿里。”
但凡家里有儿子的,到了十七大八也该寻思给盖房子了,为的是将来好娶媳妇儿,到现在小妹也不着急,想必她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快马赶不上青菜行,将来什么样儿谁也说不好。”
摆着手,柴灵秀把事儿摊开了说:“我寻思吧过二年再看看,要是香儿有戏能考上大学就再好不过了,考不上再给他盖房娶媳妇儿也不迟。”
“三儿你戳那干嘛呢?”
原本要走,结果这听音儿的听入迷倒把堂屋喝酒的人给忘了,被杨刚一召唤,杨书香回过神来:“想葛玲了。”
冲着杨刚嘿嘿嘿直笑,端着大碗朝外走去。
杨刚抿了口酒,看着侄子背影笑了起来:“昨儿回介就看半宿录像,快去歇会儿觉吧。”
接过赵世在递来的香烟,就着火点着了,脸转向了赵伯起:“夜个儿扫个尾巴,弟妹是不是去招待所了?”
他这一问,赵伯起先是一愣,眼神立马不露痕迹地扫了一下贾景林,瞬间又哼哼唧唧端起了酒杯。
贾景林干笑起来,倒是枣红色重脸虚微替他遮挡了一些尴尬,正要开口,赵世在把接力棒抓在了手里:“昨儿在西头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