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梦,不是吗?”
女人心海底针,杨书香寻思着妈妈说的这句话,他一知半解又捉摸不透:“如果将来考出去的话,你会不会跟着儿子一起走?”
“说话孩儿气。”
柴灵秀捏起儿子的脸,又挽起他的胳膊:“走了家里怎么办?你养着我?”
杨书香夹紧了胳膊,盯着柴灵秀的眼。
那一刻他在妈妈眼里看到的不止是笑,心底顿时涌现出一股强而有力的呼声,刹那间表白出来:“我养着!我说过将来我养你。”
短暂沉凝中,柴灵秀笑了起来。
换作以往,她会对儿子进行肯定并附以一些鼓励的话,现在她稍稍改变了些,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表态,她要儿子在这条成长道路上自己慢慢去体会,因为她不需要承诺,因为……又前行了三四里路,面的朝左一拐,顺着笔直的土道扎了进去,没一会儿车就开到了陆家营。
老闺女带着外孙过来,柴老爷子夫妇高兴坏了。
明知过了饭点仍旧询问起来:“饿了吧,想吃啥爸这就给你们做介。”
说着,老两口就要起身。
“才几点呀?”
柴灵秀把东西放在柜子上,忙摆手阻拦,“上午就惦着回来,我三哥非说等雪住了。”
“姥您别看我,我也不饿。”
拍着肚皮,杨书香熘达着来到了相框前。
“姑爷初四过来的,我跟你妈还说呢,忙就甭来回折腾。”
听闻到姥爷说了这话,杨书香插嘴道:“妈你不去我嫂子那看看?”
柴灵秀扫了儿子一眼:“你去把她喊过来。”
哼了一声,杨书香撇了撇嘴。
七八天的时间不见,不知焕章是被吹了迷幻药还是咋的,竟然跟许加刚搅和在了一起,而且不止,包括琴娘在内,六个人正坐在炕头打牌呢。
“香儿来啦。”
最新找回杨书香撩帘进屋时,马秀琴和沉怡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
杨书香嘴里答应着,快步上前走到焕章身旁,听他喊了声“杨哥”,又见他手里只剩下一张大王,伸手抢过来就扔进了海里:“我说你不走还抱着干啥?给琴娘个硬风不就得了。”
焕章这边“哎呦”
了一声,伸手欲抢但牌已经落在了海里:“杨哥你没事净瞎搅和。”
“瞎搅和?这天儿不就是瞎搅和的天儿吗,又不睡觉,干啥介呢?”
打过几声哈哈,推了下马秀琴的身子:“琴娘,这牌还不跑?”
说完,又把柴灵秀吩咐的事儿转给沉怡,鞋一脱,顺理成章加入到了妇女阵营中。
还别说,左手恢复之后轮牌时砸出来的响都别具特色,piapia的带动着节奏:“内嫂子我说,该跑就跑,可别打伙牌。”
跟许加刚大姐通了气,杨书香四平八稳坐在炕上,眼神又转而盯向马秀琴:“琴娘,难受就砸下家,不走就都别走了!”
气势如虹,横扫一切。
许加刚坐在马秀琴的下手,杨书香没来时他还占了一些便宜,而且总会有意无意借着问牌把目光扫向马秀琴,谁知换人之后连牌点儿都没了:“原本……”
刚说了俩字就给焕章轰回去了:“你行啦,看不出路儿是吗?”
柴鹏这边的牌本来不错,可指着他一人去和对面三个人对抗也有些力不从心,走了两圈就把牌抱起来了:“咱倒是憋一家啊,再不憋就真的一个都跑不了啦!”
有句话叫“骑马赶不上青菜行”,还有句话叫“换手如磨刀”,说来邪性,自打杨书香接替了沉怡披挂上场,焕章这边基本上就没开胡,弄得他灰头土脸,牌一扔不玩了:“走啦走啦,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