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闭着眼不停地哼哼着,她脸现柔情,胡撸着他的脑袋,说:「琴娘在
这呢,憋坏了吧,跟琴娘走,去厢房琴娘给你解馋。」
「焕章还在北头等着我呢!」
儿女情长面前,杨书香犹豫起来。
实话实说,他真想再搞一次:「我怕对不住焕章……」
抬起头,杨书香抽出手来搂住马秀琴的脖子。
「琴娘不跟你说了吗,你做你的,琴娘乐意让你搞。」
马秀琴喘息着,微微颤着身子。
「我跟焕章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琴娘,妈……」
在这长吁的喘息声中,马秀琴的身子顿住了。
杨书香捧住了她的脸,在她温纯的注视下对着那张熟悉的嘴亲了过去。
娘俩舌头交缠在一起,在微不可闻的炮声中,很快就传出了吧嗒吧嗒声。
炸雷一响,黑烟滚滚,树枝子都颤了起来。
赵焕章扛着「炮筒子」
已经打了十多发炮弹了,那样子颇有些电影「闪电行动」
里的方永平的样子。
就看他大喊道:「还是这他妈过瘾。」
树杈摇摆,上面的喜鹊窝倒是给轰烂了,虽没见着活物件,不过却非常兴奋。
保国戳在一边哈着气,不敢摸炮筒子却想到了杨哥的链子把儿。
看到杨书香打远处跑过来,跳着脚喊:「杨哥,放完咱回介拿链子把儿啊!」
「还链子把儿呢?再把你崩着!」
杨书香凑到近旁一边逗着保国,一边从赵焕章的手里接过「火箭筒」。
他同样精神抖擞,把炮筒子扛在肩上,二踢脚的信子一揪,提前对准炮口点
着了就碓了进去。
咚的一声,炮筒子口打出了亮火,炮弹便飞了出去,硝烟滚滚之下,一阵哗
啦啦乱响,那股冲劲儿都能把天炸出个窟窿来。
围着杨赵二人转悠,保国搓着手,跃跃欲试:「年后咱跟隔河的开战,这家
伙绝对能把它们压制住!」
杨书香把点着的烟交给焕章,示意让他种火填弹,把脸朝着保国一扭:「压
你个屁!哥说的寸铁不指人就饽饽吃啦?告你,炮这玩意也不能随便对着人
比划!」
焕章把烟一叼,指着保国说道:「听见没?炮可不能对着人瞎比划!」
把二踢脚一点,拍着二踢脚的脑袋把它碓进炮筒子里。
保国歪着脑袋,呲呲直笑:「焕章哥,那你这几天有没有用炮崩人?」
咚的一声,吓了他一跳。
看着杨哥没事人似的,保国嘿嘿嘿地告诉赵焕章:「上礼拜四内天,杨哥在
南坑上没把狗蛋内屄肏的摔死。」
焕章从地上拾起来一个二踢脚,一边揪着信子,一边问:「是吗杨哥?」
杨书香从焕章手里抢过香烟,嘬了一口又递过去:「甭听保国胡咧咧!」
保国揣着手,跺着脚:「杨哥,除了你我也就跟焕章哥说这么一句。」
年龄的成长加上心态上的转变,焕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被铁蛋揉捏的孩子了
,听闻保国说起杨哥摔铁蛋的事儿,个想到的就是铁蛋欺负贾凤鞠:「屄养
的又来欺负凤鞠姐?」
把个拳头一攥,自然而然捏起了手骨,嘎嘎响:「杨哥你言句话,咱哥俩一
块揣屄养的介!」
想起打架之初在小树林里面对许加刚他们十多个同龄人都不惧怕,又饶了一
句:「一村的也照样儿办屄养的!」
看焕章哥会错了意,保国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