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着身子就把狗鸡杵进了琴娘热乎乎的身子。瞬间
「哦啊」的叫了一声,杨书香朝前猛突,鸡巴就全插进马秀琴的肉屄里:「咋样
呢?」马秀琴「嗯」了一声作出回应。杨书香长出着气:「真好!跟做梦似的!」
马秀琴何尝不是在梦里打晃。这么多年过去,她在赵永安淫虐的爆肏中被压迫着,
啥地方没做过?她不懂两情久长之说,也没体验过花前月下,但麻木的心给杨书
香这么一捂,渐渐暖和起来,生命有如从枯萎中获得了一丝生机,不知不觉给带
动起来,盎然出一丝透亮,破土发了芽。
在杨书香的抽送中,鼻音哼叫马秀琴颈起了脖子。她的人生字眼里虽没有两
情相悦,不过却懂得人情冷暖,知道怎样容纳身后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孩的心:
「硬死啦!真烫!」这话倒绝非戏言,也不是刻意去鼓励,马秀琴知道杨书香喜
欢这样,自己也得到了舒缓释放了情欲,就又来了一句:「嗯,刮半截腰,嗯,
就那里。」
「得吗琴娘?哦啊,你屄真肥!」按马秀琴教的那样,杨书香抽拉着鸡巴来
了几次短距离抽插,把马秀琴搞得情欲大炙:「得!琴娘的屄给,给儿的鸡巴豁
开了,舒坦死啦!」这可谓是马秀琴平生第一次把人招在自己家中,应了她自己
的话说,既惊心动魄又惊险刺激,下面的水流得也冲,又没人来搅和,是故放开
了手脚。
或许是感受到马秀琴的变化,琴娘都敢这么做,自己就更没问题了。杨书香
就搂着马秀琴的腰,身体一直在保持着一个抽送节奏,偶尔来一次突然冲撞,把
马秀琴弄得扭来扭去,眯缝着眼,脸蛋红灿灿的,声音都说不出的柔润:「轻些,
别那么急,在琴娘屄里转悠会儿再拔出去。」这几乎已经算是手把手在教杨书香
如何来搞女人了。
「和我赵大也这样过吗?」揉着马秀琴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杨书香边挺腰舒
展边问着马秀琴。马秀琴「嗯」了一声,解开了褂子的扣:「你赵大他想……」
刹那间赶忙改口:「你赵大没你硬,还是你厉害,给琴娘揉揉咂儿吧。」
被这么一说,杨书香鼓秋着身子揉捏起马秀琴的肥奶,越摸越起性,忽然想
到了什么,忙问:「你,你给他穿过那啥没?」娇喘吁吁,马秀琴回头问了一句:
「啥?」杨书香朝着马秀琴的屄里一挺鸡巴:「连裤袜,呃啊。」马秀琴「啊」
了一声,扬起了脖子,好半晌才回过味来:「嗯,有一条,要琴娘给你穿?」说
完就后悔了,因为那条丝袜是赵永安用过的,她可不想让杨书香用别人使过的—
—这破身子用也就用了,再让他用使过的丝袜,简直埋汰人了:「明儿家长会完
事琴娘给你集上看看,给你买新的。」
马秀琴一提开家长会,杨书香就想到了焕章,继而想到了晌午陈宝坤的那番
鸡巴话:「琴娘,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我兄弟。」受了干扰,动作慢慢停了下
来。感知到体内的变化,又听他这么说,马秀琴赶忙扭起了屁股:「咋不搞了?
琴娘跟你说过,这里没你半点责任。」
「可我背叛了兄弟!」「你让琴娘有安全感!」「是吗,真的吗?你没骗我?」
「没骗儿……子,你会心疼人儿。」马秀琴的声音虽小,却给杨书香捕捉到
了。徒然间得到的认可让他暂时抛开了心理上的负面情绪。不知昨晚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