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马昂高举的手微微颤抖。
「我怕你不敢!」马清秋因为气愤,一对晶眸闪熠着逼人冷气,直视马昂。
「兄长,快住手。」一名体格健壮的青年军官急急冲上堂来,正是马昂好友
,指挥同知毕春。
「毕大哥,别拦他,我倒要看看,他家传武艺又进展到哪一步了。」
毕春温言劝解道:「清秋,马兄并非冲你,而是今日公务不顺……」
「哟,公务不顺便可回来打妹妹,若是战事不顺,回来岂不是要操刀子了,
真是好大的本事。」马清秋乜眼讥嘲道。
小姑奶奶,你少说两句吧,毕春心里叫苦,只好转身压下马昂那只举起放不
下的手,「清秋心直口快,马兄勿要置气。」
娇哼一声,马清秋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首道:「诶,谁欺负你
了,我替你出气去。」
马昂不耐地连连挥手,这下真惹恼了马姑娘,香肩一扭,头也不回地转入后
堂。
毕春凝望玉人背影,痴痴伫立,直到马昂咳了一声,才赧颜回身。
「你兄妹几人相依为命,清秋心里还是记挂兄长的,马兄休要与她计较。」
马昂白了毕春一眼,「我又打不过她,几时能真与她计较了,若是先父在世
,看她整日骑马射箭的,怕是早打断她的腿了,还用某来操心。」
马昂重重一拍大腿,「马某是气不过那麻回回,费心一番布置,想搭上贵人
的线,把头顶上这个」署「字去了,结果被他三言两语,将人接到他府里去了,
一番心血都他娘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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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府后院,夜。
麻家在右卫城中绵延
数代,府邸占地颇广,丁寿一行安置的确近便,沈彬护
送刘景祥一家入京,郝凯腿伤未愈,随侍应卯便一直是于永,丁寿白日间多饮了
几杯急酒,此时微有醺意,打发他带人早去安歇,自己晃晃悠悠直奔宋巧姣卧房。
甫一进房,宋巧姣见丁寿脚步踉跄,急忙上前扶住,娇声道:「老爷,看您
醉的,妾身服侍你早些歇息吧。」
听得耳畔软软细语,丁寿心痒万分,握着柔荑道:「还是巧姣体贴,爷倒是
没白疼你。」
宋巧姣面色羞红,「妾身蒙爷恩重,自当尽心服侍,每逢寺观还愿,便是感
激上天赐了这段姻缘。」
凑近俏脸,丁寿低声道:「天赐的,爷给你,天没赐给你的,爷也给你。」
说着话,丁寿引着手中那只柔荑探到了自己裆下。
乍一触摸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宋巧姣心儿狂跳,心慌意乱道:「爷,您
且坐着,奴家去给你铺床。」
丁寿坐在一旁,眼见烛光摇曳之下,倩影朦胧,心中火起,起身立在铺床叠
被的人儿身后,隔衣顶着裙下丰臀,双手前探把玩着一对丰硕肉丸:「一路风餐
露宿,爷也没暇沾你身子,如今良宵苦短,莫要为这俗务耽搁工夫。」
宋巧姣被他一番顶揉搅得一阵娇喘,想起那日云雨之事不由体酥腿软,扭着
娇躯羞声道:「爷,奴婢体弱,怕是难以承欢。」
丁寿岂会由她,一把将她搂紧怀里,动手扯衣撩裙,宋巧姣挣扎不脱,又恐
被撕破衣裙,无法见人,娇声唤道:「爷,且慢下手,奴婢自己来。」
宋巧姣转过身来,嫩指轻挑,扯开腰带,松散的衣襟内顿时现出白嫩香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