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家妾室的蜜穴
已开始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更有不少淫液随着那根望去可怖的巨大肉柱抽送带
动,四下飞溢,不停溅到自己脸上。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是放,被干一个老婆是个王八,被干两个还是王八,不
增不减,由他去吧,傅鹏如今心态很有些唾面自干的意思。
「大人……您……这下捣……捣到人心肝上……哎呦……麻酥酥……呀啊—
—」
孙玉娇再次尖叫,娇躯不停轻颤,一股暖流从花心流出,喷洒到体内火热的
菇头上。
丁寿只是略微一顿,便将她身子翻过,将她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扣紧蛮腰
继续耸动,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巅峰。
「大人……您还……还未完……不要啊……」在玉柱不停地进出中,孙玉娇
死去活来反复数次,神智也逐渐昏迷,凭着本能主动迎凑。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鹏两腿跪得酸麻,孙玉娇下身的淫水越积越多,几乎流
成了一条小溪,终于在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时,丁寿射出了他的第四次精液。
心火纾解的丁寿抽身退出,少了支撑的孙玉娇像堆烂泥一样从桌上滑下,瘫
软在地上。
拾起衣服缓慢穿戴,傅鹏惴惴不安地盯着丁寿脚尖,不敢抬头。
「不就是个实缺指挥么,也值当费这个事。」丁寿声音平静,不见喜怒。
「若蒙大人成全,学生阖家感激不尽!」傅鹏额头触地,也不顾一头扎进了
自家女人才被干出的水渍中。
「出去说。」丁寿大步出了房门。
傅鹏立即扶着桌子站起,抱着麻胀的双脚跟了出去,看也未看赤身裸体倒在
地上的孙玉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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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手望着东方朝霞,丁寿道:「你袭职的事好说,回头便可入京备案,领取
告身文书,至于实职么,你有什么想法?」
昏官李镒,你的苦头来了,傅鹏喜不自禁,当下道:「学生希冀造福乡梓,
靖安地方,最好能在本府补缺。」
丁寿颔首,「可以,不过么……」
丁寿转过身来,点着傅鹏胸口,道:「到任以后,最好不要让本官知晓你有
什么违法乱纪之事,否则休怪丁某不讲情面。」
「大人放心,学生,哦不,门下万不敢堕了大人脸面。」傅鹏俨然将自己归
属到丁寿亲信一类。
丁寿一声嗤笑,也不当真,指着房间道:「以后你的小心思不妨多放点在地
方军务上,这样的小算计可试试还会否有下次……」
傅鹏冷汗「刷」地流了下来,连道不敢。
「不敢最好,至少心中还有所畏惧,丁某这里也有件事要交待你……」
傅鹏立即奴颜婢膝地凑前,恭声道:「请大人吩咐。」
丁寿正在交待,忽听里面传来孙玉娇的叫声。
「快来人啊,不好啦,要出人命啦!」
二人急忙冲了进去,只见里间碧纱橱内,地上歪倒着一个绣墩,赤条条地孙
玉娇正抱着一对悬空双足大呼小叫,那双秀足的主人宋巧姣悬在梁上双目紧闭。
丁寿飞身跃起,挥掌一划,悬梁宫绦如被刀割,整齐断裂,丁寿顺手抄起娇
躯,轻巧落地。
「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看着宋巧姣面色惨白,一副气绝身亡的模样
,傅鹏急得直转圈,新婚之夜死了新娘,治丧都来不及,这传出去还怎么袭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