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了伙计,欠身堆笑道:「爷,您吩咐。」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丁寿自得地向司马潇打了个眼色,对方不屑扭头。
「掌柜的,我的马寄存在柜上,好生照应着,这一天半日的会有人来此找爷
,将马交给他们,便说是我说的,让他们在此等候,事情办成了爷回头重赏。」
「瞧您老说的,包在小的身上,断不会出差错。」
听完有赏,掌柜的点头哈腰,谄笑不已。
***烂柯山,位于洛川县东,时已进冬,山上落叶萧萧,一派荒凉景象。
「躲在这么个鬼地方,难怪到处寻不到人。」
隐身在狭窄山道两侧的密林中,丁寿可不算舒适,尤其徐家那小子甚为机警
,时不时便回头望上一眼,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司马潇同样藏身林中,对丁寿满腹牢骚不理不睬,让这货好生无趣。
便这样闷闷地追了七八里山路,前面的徐九祥突然一拐弯不见了踪影。
二人相视一惊,飞身急掠了过去,只见四处荒烟蔓草,枯枝败叶,哪还有半
点人影。
「见鬼了不成?」
丁寿叉着腰,左顾右盼,「难不成那小子钻地下去了!」
「差不多。」
司马潇俯身从一旁捡起一根枯枝,看断口似是才被踩断的。
若有所悟的丁寿急急顺着枯枝方向四处寻找,终于在十几步外的山壁上发现
一个枝蔓遮掩的深邃洞口。
洞中黑黝黝的,深不见底,丁寿揉了揉鼻子,「那个司马,你怕黑么?」
白了男人一眼,司马潇矮身钻进山洞。
「有个伴总是好的,何况还是个女伴。」
丁寿耸耸肩,猫腰跟了进去。
山洞光线幽暗,视线所及也不过五六步距离,摸索石壁,有人工开凿痕迹,
也不知是何时所建,二人怕惊动徐九祥,未敢举火,只是小心翼翼贴着墙壁前行
,幸好拐过一个弯后,可见前方隐约有灯火跳动,似是有人掌灯前行。
看来是未走错路,心中有底,丁寿二人跟踪的速度不免加快,洞内路径逐步
向地下盘旋延伸,越往深处越是阴暗狭窄,勉强可供两人并肩弓背而行,周遭石
壁也渐趋光滑,开凿者打磨得极为用心。
「司马,咱们回去吧。」
丁寿突然传音道。
司马潇不解地眨眨眼睛,一双乌晶水眸在黑暗中甚为亮眼。
「我不是胆小,只是有些不祥的预感,怕是要出事。」
丁寿传音解释。
司马潇同样心中惴惴,只不过身为天幽帮主,她考虑更深一层,「先拿下徐
九祥,必要时以他为质。」
「好。」
丁寿颔首,主意既定,立即身形电闪而出。
为防被人发现,他二人与前面灯火一直不即不离保持着七八丈远,此时脚下
一发力,不过瞬息间便将前面举着灯火的人拿住。
「你是谁?!」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眼前人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孔,绝不是二人跟随一路
的徐九祥。
「小……小人是……」
这人因巨大的恐惧,面容已扭曲变形,说不出的诡异瘆人,「你……你们…
…不该……这么快发现……」
「什么该不该的?徐九祥在哪儿?说!」
感觉被人耍了的丁寿,收紧了锁在来人咽喉上的手指。
「快逃!」
那人瞪大眼睛,用尽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