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葭知道情势危急,也不多话,抱起慕容白纵身离开。
司马潇岂会轻易放过她二人,飞掠而起,再度扑上,丁寿早有防范,同样全身跃起,挡在她的身前。
空中拳掌交击,人影乍分,丁寿气喘吁吁,虽在深秋凉夜,鬓角已有汗水淌下。
“司马帮主,作为师门长辈我要提醒你一声,服用兴奋剂有违国际体育道德,这种行为违背了奥林匹克公平竞争……”
司马潇无心理会他的废话,连环抢攻,丁寿只如一帖狗皮膏药,死死黏住她不放,不求制敌,只想缠住她不得分身。
司马潇被他夹缠不清的话语说得头昏脑涨,更因脱不开身焦躁无比,她知花马池乃是边城,驻有重兵,这客栈虽是被天幽帮包下,可还有掌柜店伙,适才声音闹得太大,若是引来官军,吃亏的还是自己,当下一掌逼开丁寿,双掌犹如五丁开山,奔客栈院墙推去。
院内用黄土烧制的砖砌围墙,在司马潇摧枯拉朽的掌力下轰隆隆坍塌一片,司马潇不等烟尘散尽,合身扑出。
这下动静太大,莫说店家,连街上住户也纷纷惊醒,亮灯查问,司马潇冲出客房院落,才想起不知马厩所在,她平日养尊处优,这等牵马卸车的活计从来不管的,只想应在后院,直奔而去,不想遍寻不到。
其实司马潇也是急中有失,未想到慕容白受伤昏迷,白映葭同她一样不识路径,只念着那二人先行一步,此时或已乘马逃离,心中更是焦躁。
“客官,您老……呃!”捧着油灯前来查看的店掌柜被司马潇一手掐住喉咙。
“马厩在哪?”
“在……在……在……”这店东本就有些口吃,如今在司马潇眸中冷光注视下,更是吓得浑身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的男人。”盛怒之下,司马潇将掌柜扔在地上,“再说不出,便杀了你。”
“马厩在店前西跨院,此处望着有两颗大白杨的地方便是。”死亡压力之下,掌柜潜能爆发,口齿超乎往常的伶俐。
司马潇展臂飞起,空中身子一旋,向白杨所在疾掠而去。
“妖……妖……妖怪……”被吓傻了的掌柜面无人色,一闭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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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潇赶至马厩,只见一片凌乱,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帮主,您老怎么来了?”一路赶车的天幽帮马夫上前施礼。
“人呢?”司马潇厉声问道。
“什么人?”马夫错愕。
院外传来一声马嘶,“好师侄,师叔我不陪你玩了,这还有两个小美人要我去疼呢,后会有期!”
司马潇闻声大怒,一跃而出,只见马蹄扬尘,一骑纵马远去。
“备马。”司马潇对追出的马夫下令。
“没有啦。”马夫苦着脸道,“都被适才那人给放走……”
“留你何用!”不等马夫说完,司马潇一掌拍得他狂喷鲜血,倒跌飞出。
连遭耍弄,司马潇气血涌动,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急忙再服一颗碧灵丹,足尖发力,奔着那一骑方向追了下去。
这一阵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待街面渐近宁静,白映葭才从院墙阴影下转了出来。
看看怀中昏迷的慕容白,白映葭略作犹豫,还是抱着她奔向了军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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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快闪开,锦衣卫办差,闲人回避。”
丁寿纵马大呼,巡夜官兵不明所以,纷纷让路,还没等重回路中央,又见一条人影快若奔马,疾驰而过,险些以为花了眼睛。
丁寿没有奔向兵营,那里有个萧别情在,应当能为慕容白疗伤,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男人婆远远引开,这娘们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