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王贵期期艾艾,再无往日舌灿莲花的模样。
“别‘下官’‘下官’的了,你没这个福分咯。”丁寿冲下面摆摆手,“给王大人凉快凉快。”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一拥而上,摘了王贵头顶乌纱,剥下身上官服,瞬间将洪洞县正堂打回原形,委顿于地。
“杨宏图,你身为监生,不晓圣人之言,不行仁义之事,和奸有夫之妇在前,毒杀其夫于后,罪行浮天,人神共愤,褫夺出身文字,当判斩首之刑。”
“不,大人开恩,恩师救命啊。”杨宏图膝行数步,紧拽韩文衣袍下角哀声恸哭。
“哟,韩老大人,在下还不知您与人犯有这层关系呢。”丁寿幸灾乐祸。
“恶徒攀附之词,如何能信。”韩文正气凛然,皓首高昂,“左右快将人犯拿下,按律处置。”
锦衣卫自不会听他使唤,待看见丁寿眼神示意,这才一人上前按住杨宏图肩膀,准备将他钉枷上锁,打入监牢。
那锦衣卫的手掌方一挨杨宏图肩膀,便看杨宏图眼中凶芒大盛,沉肩扼腕,咔嚓一声,扭断了那锦衣卫的手腕,反手抽出了他腰间佩刀。
锦衣卫叫痛声未落,杨宏图起身旋步,一柄利刃已架在韩文喉头,转目堂上众人,狞笑道:“放我走,不然立即宰了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