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二袋弟子还上前去讨了赏,虽没看清那小娘皮的模样,但扔铜钱的那只手,据那小子说,那是欺霜晒雪,粉嫩嫩的好像一截白莲藕,恨不得当时就咬上一口……”
丁寿干咳一声,打断了丁七绘声绘色地描述。
“啪”,自知失言的丁七抬手掌了一下嘴,“小人嘴里没把门的,二爷别见怪,那个胡乱看爷女人的兔崽子,小的今晚就让人把他扔粪坑里淹死……”
“行嘞,你和你的人该有的赏爷不会少了,那辆马车去了哪里可曾知晓?”
“不知道。”丁七回得干脆。
没等丁寿翻脸,丁七已经涎着脸凑了上来,“不过那辆马车的主人是教坊的常客,在本司胡同讨生活的花子们全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