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口不遮拦,狠狠的掐着那软垂巨物狂吮猛舔。
“苏妈妈怕是养尊处优久了,连着房中秘技也是生疏不堪,唉,还想着有幸一亲芳泽,不想你本事如此不济,连爷的兴致也提不起来,算了,还是给爷我寻几个红倌人来消火吧,您老歇歇吧。”
一秤金平日里或许玩笑说己身人老珠黄,其实心中对自己的容貌及身材保养还是颇为自信,今日裸裎相对,淫技尽施竟不能勾起这小子的兴趣,实实伤了她的自尊,又听丁寿话里话外的意思还说自己甚至不及院子里那几个被玩烂了的贱人,这又如何忍得。
颜面受损,一秤金立时芳心不服地起身,又气又急道:“大人稍待,且看奴家舞上一曲。”
言罢身姿轻旋,扭腰摇臀,做出令人心旌荡漾的种种诱人动作,双手似招欲搂,神情似羞似怯,欲遮欲掩,娇靥上艳媚如霞,再配上似痛苦似舒爽,似畅快似欢愉的轻哼浪语,鼻腔间偶尔荡漾出的呢喃梦呓之声,无不让人热血沸腾。
圆润柔滑的如玉雪肤,随着摇扭的身躯不停颤晃的饱满双峰,平滑无纹的性感小腹,柔细如蛇的欲折纤腰,圆滚挺翘的雪丘玉臀,一双修长挺直的玉腿扭抬之时,胯间乌黑毛丛中的嫣红缝隙若隐若现,令人目不转睛。
丁寿本以为自己已熟知天魔舞的奥妙,自忖能应付过去,不想在活色生香的魔音艳舞当前,他发现自己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眼望着一秤金欲火难忍的神情,丰满胴体的扭摇蠕动,似呻吟似呢喃的轻呼荡哼,不知不觉丁寿被引入了欲望狂潮之中,再也不能平心守神,抗拒魔音艳舞的诱惑,欲火愈来愈旺,鼻息渐粗,双目泛红地盯视着不停扭摇的美妙身躯,至于下身巨龙更是勃然怒起,亟待噬人。
见得这小子身体逐渐变化,一秤金心中得意,有心再加把力彻底迷惑了他的心智,忽然人影一闪,眼前已不见了人影,随即倏觉发根剧痛,整个娇躯已被大力拉扯倒伏在地毯上,还未及惊叫出声,一双丰润玉腿已被一股大力强分大张,只听‘滋’的一声,粗巨火烫的铁杵借着蜜穴间早已泛滥的淫水滋润,一冲到底。
“噢……痛……好人,你轻些……好痛……”
颤抖的惊呼抗议声方起,便被一阵迅疾猛冲全都顶回了肚里,次次深挺至底的耸挺之势已然展开,霎时使得一秤金全身惊颤,双目翻白,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过去。
一秤金也未曾料到适才还气定神闲如老僧入定般的丁寿,瞬间便成了色中饿鬼,阴户内仿佛要裂开般充实爽快,一声惊呼,快感从阴部通达全身,差点被肏得接不上气,那雄壮坚硬的阳根已如擂鼓巨锤狂冲猛顶,不过百余下,竟让她丢了一次身子。
“好人,你且慢着些……”一秤金缓了一口气,咯咯娇笑,贴着男人健壮身躯又吻又亲,丰满屁股顺势迎合挺动着。
丁寿不答话,只是按着她那对细嫩且不失弹性的雪乳,快速进出抽送,又在她粉颈香肩之间嗅吻舔啮,逗得一秤金浪笑连连,下身却不住地配合扭动。
哼,还以为他定力超群,而今看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愣头青,很快就要丢盔卸甲了,且让他疯一阵子,借机乐上一乐,再趁他泄身之际盗采他一点功力,销魂蚀骨之下还愁他不说实话。
打定主意,一秤金修长玉腿大张,挂在男人腰际,腰臀轻挺,淫水泛滥的蜜穴驾轻就熟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尽根吞没,杨柳细腰款款摆动,放声浪叫,纵情享乐。
“啊……好人心肝……真真是弄死我了……”
事与愿违,一秤金未料到淫欲泯灭心智的丁寿竟然如此耐战勇猛,那根每次都深入花心的玉柱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尽情纵横,往复驰骋,毫无泄身迹象,反倒是自己乳尖被那双大手揉捏掐弄之下快感连连,连同穴心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