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他身上衣服扒了下来。邵飞太疼了,手上也没力气,狠狠咬着羞耻心,被人
从头到脚赤裸裸脱了个精光,连裤衩都不剩。
邵飞开始以为是对方想要羞辱自己,可车开了几分钟,他就意识到并不是这
么一回事。
刚进三月,太冷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捆他,几分钟的时间,疼倒是没那么疼了,身体却冻的蜷成
一团,双手不住搓着胳膊,全身哆嗦的像是触电似的,哪儿还有反抗的心思。
许浩龙坐在副驾驶上,姓韩的开车。另外两个男人一直就连点儿表情都没有,
在座位上坐的笔直。
黄少菁口眼被封,什么也看不见,绞紧了双腿,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发抖。
就这样,车子一直开了十多分钟,路面突然颠簸起来,似乎是下了公路。邵
飞的脑袋随着颠簸不住的撞在地板上,他怕黄少菁担心,一直忍着没出声。
怎么办?他努力想转动着自己的脑子,可是酷寒却不断撕咬着全身上下每一
寸皮肤,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感受到路面越来越颠,车子上了一个小斜坡,又溜下来,又上去。反复几
回,直到邵飞的脑门都磕了个大包,这才停下来。
邵飞已经完全分不清他们走了多久。当两个男人把他从车上拉下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漆黑的荒山野岭之中。
吉普车开了车顶的四个大灯,照亮了一大圈野地。四处已经完全没了人烟,
地上腐烂的叶子厚厚的铺了一层,附近密密岑岑的老树,树皮在探灯的照射下显
得无比狰狞。
许浩龙扯下了黄少菁嘴上的胶带和眼罩,把她带下了车。女孩看着四周的环
境,也害怕的狂抖起来。
「你们可以试着喊喊人,呼救一下。」许浩龙一副好心的样子,劝道。
黄少菁几步跑到邵飞身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用力裹住疯狂发抖的邵飞。两
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呼救——他们都不想让面前的这个坏人看笑话。
许浩龙满意的点点头:「好啊,好。挺般配的。」
少年和少女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落到了这么一个境地。其实
何止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世界上就是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在发生着,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并不在乎。
当他们自己没有经历过的时候,就天真的以为这种事情并不存在。
黄少菁一边帮邵飞搓手,一边抬起头来,她努力保持着平静。
「许浩龙,你不就是想要我么?行啊,那你来搞我啊?干嘛弄小五哥?干嘛
弄邵飞!?」
许浩龙兴致勃勃的走过来,蹲在女孩两米之外:「我要是单纯的想搞女人的
话,那不是有很多人都排着队呢?没意思。这是个过程,过程才有意思。」
邵飞的手在地上摩挲着,只想找上一块石头,狠狠地给他开了瓢。
他还真找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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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邵飞想暴起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他手上。
邵飞痛的大叫,抬头看见姓韩的站在那里,连一个眼神都没落给他。
「这羽绒服算怎么回事儿?」许浩龙醒过神儿来,「衣服都给扒了,却又给
个羽绒服,搞笑吗?」
一个男的大步过来,手指铁钳一样,一把抽走了邵飞身上的衣服。另一个男
的拽着黄少菁,把她从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