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岁数相仿,看着长大,性格也能接受。
凌希宁的特殊性别,反倒比BDSM更容易接受一些。
他们也不需要凌希宁生孩子。如今科技发达,哪怕取两颗卵,也能够保证孩子。
倒不是担心绝后,温博年的父母如今还有一定的生育能力,科技能帮助他们,并没有这方面的忧虑。
而是温博年的父母和温博年一样,都非常喜欢孩子。
这算是锦上添花,倒不是生命必须。
凌希宁忽而脸有些热热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在至亲之人面前保证这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比主人对他说‘我爱你’都浪漫。
好像结婚誓词。
想到结婚,他的脸就有些发热。
主人的想法大概是,等他毕业就结婚。想想都有些小期待。
“这次回来。我父母又和我聊了一下。”温博年的声音有些沉,带着愧疚,又有些放松。
凌希宁屏住呼吸。他知道主人即将要对他说很重要的事情。
温博年组织了一会词语,慢慢道:“他们这段时间又重新了解一遍这方面的事情。可能心态不同了,这次聊起来轻松了很多。”
“他们说,我们虽然有些不同,但这只是姹紫嫣红里,一种比较瑰丽的颜色。”温博年的声音很沉很沉,像是把那些埋藏在心底的东西一点点挖出来,“还希望我不要被他们干扰。他们支持我,做自己。”
说到这里,温博年缓慢地叹了一口气。
耳边传来主人绵长的呼吸声,凌希宁的心似乎也跟着一同起伏。
得到‘做自己’这三个字,得有多难。
凌希宁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扼杀孩子的天性,但能够从自己父母口中里得到这三个字,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真的可以吗?可我们是错的吧?”凌希宁回想起欧雨洋的模样,不禁自卑,“我们……”
说着,凌希宁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他应该鼓励主人一起努力,而不是瞻前顾后地拖主人后腿。
像是心有灵犀,又像是多年的默契,温博年好像知道凌希宁想要说什么,“在谈BDSM的正确与否,我觉得你要先理解一件事。”
“什么事?”凌希宁尽量摆正心态。
“只有人类的性交,不是单纯为了生殖。”其他的动物生殖都是本能地为了繁衍,只有人类是为了高潮。
至少整个大环境上,对于性交的第一印象,都是淫乱或不纯洁等字眼,第二印象才是繁殖、生育这个实用层次的需求。
“说得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高潮似的。”凌希宁一脸的‘你在胡扯什么’,“大数据表明,大概有一半的女人一生都从没有高潮。”
虽然他觉得这个数据也是胡扯,也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但这时候拿出来怼一怼主人,还挺好玩的。
温博年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至少你有了。”
“主人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凌希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又好喜欢这种拌嘴的感觉。
这是他以前所不敢的。
哪怕知道情趣上会被允许,但他还是不敢违抗主人。
“为了高潮的性交才是第一目的。那我们使用道具,玩一些游戏来帮助我们高潮,有问题吗?”
就像近视需要眼睛,腿瘸需要拐杖。他们无法高潮自然也需要一些东西来帮助他们高,而这些东西被称作BDSM。
凌希宁无比佩服主人的神逻辑,差点都要被说服了。
凌希宁提出一个深刻的疑问:“那你的意思是,为了获取灵感,就可以吸毒咯?”
温博年忽然被梗了一下。
忽然想拿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