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气得够呛,“你和另一个男人共度患难还告诉我,就不怕我吃醋吗”
“不怕。因为你才是我共度此生的人啊。”凌希宁说得无比自然。
温博年切切实实检查了一遍,一寸一寸,从头顶到脚底,甚至还打开了他的双腿,认真检查了一次才罢休。
那专注的眼神像是致命的春药,而他的身体是绝佳的珍宝,被自己深爱的人郑重而认真地对待。
凌希宁非常喜欢,能获得主人全部目光,这绝对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确实如凌希宁所说的那样,都是小伤小痛。除了看起来有些恐怖外,真连平时调教时的一般都不如。
伤口较小,大多都止血了,再涂药水反倒把好不容易凝结的血小板洗掉。温博年甚至连上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臭着脸说一句,“真骚,看个伤都能湿。”
凌希宁笑着一脚踩在主人的心口处,“你不就喜欢骚的。”
温博年抓住那只乱踩的脚丫子,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脚心,凌希宁顿时笑得不能自己。
“太久没立规矩,都皮了是吧。”温博年欺身向前,将凌希宁压在身下。
白嫩的肌肤和黑色的皮衣相贴,形成鲜明的对比。
瞧见温博年的臭脸,凌希宁真觉得好笑又暖心。他讨好道:“主人。我们再来玩刚才的杀手游戏好不好。”
“不玩。”温博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凌希宁扯着主人的袖子,撒娇道:“玩嘛玩嘛。我好想被主人玩。”
“不许浪。”温博年嘴上这般说,可回想起凌希宁那个样子,实在太勾人了。
“主人~~”
将脑袋凑到温博年的腹部,用嘴唇拉起衣服。八块整齐漂亮的腹肌暴露在外。
“主人~~”
吻轻轻落在腹肌上,像羽毛扫过,痒在心头。
“主人~~”
舌头在腹肌上打转,一点点往下……
“好。今晚干死你。”温博年咬牙切齿道。这家伙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爱你,主人。”凌希宁轻轻吻在温博年的唇上。
好吧,他也越来越爱这家伙了。
打是亲骂是爱可以说BDSM的最高真谛。
被爱得死去活来的凌希宁很快就被穿好衣服,被绑在调教椅上。
衣服也一件没少,身上的东西在不断增多。
身上还是那套抹胸连衣裙加高跟长靴。手被铐在身体两侧,双腿张开,脚踝处被朝上拉起,下半身悬在空中完整地把整个屁股显露出来。
黑色的内裤鼓起一个大包,一个圆形在内裤上来回摇动。
粉色的震动棒在穴里振动不停。从两侧甚至可以看到粉色的手柄。
屁股下吊着三个跳蛋遥控器,每一个都开到了最高档。而温博年正往后穴塞第四个。
“胆子真大。谁派你来杀我的?”温博年一边说,一边把第四个跳蛋塞进去。
跳蛋一个顶着一个,越来越深入。
凌希宁的嘴巴被佩戴上了口枷,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第四颗跳蛋被塞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杀手都这么骚,被任务对象玩玩就能这么湿吗?”温博年的手指在股沟处来回摩梭,用指甲轻轻沿着震动棒的边缘刮弄。
对比起震动棒的急速震动,这指尖就像是挠痒痒一般轻微。可这与震动棒完全不同的触感,更让凌希宁觉得瘙痒难耐。
手指慢慢插入后穴,顶在跳蛋上。
剧烈的震动让指尖都微微发麻,但却能让骚货感觉到无比的爽。
“嗯……嗯嗯……”凌希宁挣扎着,